不敢喘的快速地问:“兄弟,我..这具,啊不,我之前有什么病吗?”
三步一小喘五步一大喘弹个钢琴都可能撅过去地那种。
蒋至觉得他是真傻了。
他恶声恶气地干咳一声,避开少年今天别样亮堂的眼睛,粗鲁地把自己握成拳头地手拽回来,吞吞吐吐的骂道:“娘个腿!蒋安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我看你是得了神经病,在这装神弄鬼!”
暴怒的少年恨不能就地骂死他,就凭这苦大仇深的架势,季雨敢确定,他这身体要是有什么毛病,这兄弟非得哈哈大笑着恭喜他。
少年低下头,注视着自己透白的能看见些许青筋的手臂和手指,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没病了。
折磨他十几年,也折磨他父母十几年的毛病,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没了。
现在的他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在太阳下边走,随便干点什么自己喜欢的,再也不用连坐在病床上看个电视看个游戏直播都怕激动过度小命呜呼。
将死的人重新见到阳光,季雨甚至有点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