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关心关心许久不见的阿姨们。”
瞧大家过得还挺好,我就放心了。
都是自己工人排练的厂庆演出,大多也都是自娱自乐,有大合唱的,有跳红绸舞的,还有打快板的,自己演自己看,大家嘻嘻哈哈的也是很快乐。
楚海燕她们的表演是最后一个,三句半,楚海燕是最后那个敲锣的。人家每人说两句,她最后说两个字,然后敲下锣。
由于是被迫参加表演,所以这姐妹脸色极其臭,面无表情的喊出两个字的台词,然后锣敲的又狠又响,给秦念逗的哈哈笑,这才想起自己还是带着应援任务来的呢。
她赶快把刚才给楚海燕看过的横幅拿了出来,高举过头顶,晃啊晃的,还跟众人一起叫好。
其他人见了这横幅都忍不住哈哈大笑,秦念还美滋滋地晃呢,就见楚海燕的脸更黑了,敲锣那一下恨不得把锣给敲翻了!
只见这穿着新式裙子的漂亮姑娘拿着一条红色横幅猛晃,上面写着,“海燕勇敢飞,燕粉永相随!妈妈爱你!”
楚海燕她妈在公安局打了个大喷嚏,这家伙是谁一直念叨她呢?
秦念一直晃到楚海燕表演完毕,神助攻之下这个节目得了最多的掌声和叫好声,由于是工人们自己投票,估计能取得一个好名次。
等楚海燕坐回来,秦念把横幅一骨脑地塞到她怀里,“留着做纪念!姐妹第一次搞应援,还挺有天分的吧!”
楚海燕默默地收好横幅,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应援,但这么丢人的一天确实应该好好纪念纪念...
“没节目了吧?是不是该撤了?”秦念问楚海燕,她记得她说她的节目是最后一个。
“没了,下面就该投票了。”
“成,那我收拾收拾!”
秦念把摊开的瓜子和花生分别系上装包里,瓜子皮和花生壳没忘了也归拢到一起带走,她可是文明人!
刚收拾好就见刚才那个报幕的姑娘又走上了台,扎着两个羊角辫,上面还绑了两蝴蝶节,看着像是幼儿园文艺汇演的主持人似的。
不但打扮的像,报幕那刻意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字的样子也像,秦念就爱听她说话,她一报幕秦念咧个嘴笑的跟傻子似的。
“下面是最后一个节目,请工人家属秦念同志为大家表演!”
秦念还傻乎乎的跟着学呢,“下面是最后一个节目,请工人家属秦念...啥?她说谁?”
秦念乐不出来了,咧着的嘴僵着问楚海燕。
“说你呢,让你去表演节目。”楚海燕也傻了,这是啥情况啊!
两人跟石桩子似的杵着的时候,就听那个报幕员继续道,“秦念同志,请上台来吧!是不是我们的掌声不够热烈啊!”
哗啦啦,是比刚才还要大的鼓掌声,伴随着好些人的叫好。毕竟是没听过的新节目,谁都有好奇心,都想看看不是?
见秦念还是没动,那女报幕员直接道,“坐在保障区第三排的秦念同志,请上来吧,大家都等着看你这节目呢!”
终于回魂了的秦念...
我特么哪儿得罪你了?
周围的人转头或是半抬着身子去看她,远处的干脆站起来鼓掌,群众们看热闹的精神头空前高涨,也不知是谁先起哄,
“秦念同志来一个!”
然后是更多的人一起喊,“秦念同志来一个!”
大有不把她喊上去不罢休的架势。
秦念和楚海燕对视一眼,这还能咋办呢?硬着头皮上呗。
秦念站起身,慢慢往台上走,心里乱的飞起,面上却淡定极了。
她和原主都属于唱歌不跑调,但绝没达到能唱现场的程度,加之没有准备,这时候唱歌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