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揽过齐安安的肩膀,另一手去够她的腿弯,稳稳地将她打横抱在怀里。
他宽阔的肩膀挡住山谷中穿梭的风,也隔绝了万丈深渊的视线。
齐安安这个时候肯定不可能跟江陆客气,双臂立刻紧紧缠住江陆的脖颈,可怜巴巴地说:“江陆,辛苦你了。”
江陆才忍不住露出一点笑容:“闭上眼睛,马上就过去了。”
他不辛苦,他只想这一生都不再看见他的安安惧怕的神情。
江陆本就不害怕,不用像其他游客一样扶着旁边的护栏慢慢走,他走在宽敞的最中央,步子又稳又快,很快就通过了栈道。
“安安,到了,”江陆吻了一下齐安安的鬓角,低声说:“一会我们不从这里返回。”
“嗯……”齐安安立刻点头,哭丧着脸看江陆,“我刚才是不是很丢人?栈道上有没有很多人看我?”
江陆莞尔:“有。”
果然好丢脸,齐安安万念俱灰,回头看看栈道上的人,没有一个是她这样被人一路抱着走过来的,就连小孩子都被家长牵着自己走。
她扯扯江陆的衣角:“快走快走。”
江陆笑着牵牢齐安安的手往前走。
季若梦和于天扬已经彻底消失,快乐地过二人世界去了,根本没打算和他们会合。齐安安也懒得找他们两个,她看江陆也没有这意思,就默认他们两对各玩儿各的了。
逛过几个必去的景点之后,齐安安和江陆,从另一条路往回返。
途经一棵十分高大的古树,树干有四人合抱那么粗,但树冠很低,上边挂满了红色的小木牌,风一吹,发出叮叮咚咚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