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对上她脖间,更听见那人厉声道:“你不是她,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相公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我要不是自己,那我还能是谁啊,而且相公这个玩笑可是一点儿都不好笑。”被他拿剑直指喉间的白堕委屈的眨了眨眼,那只白皙的手更欲伸过去触碰他。
“相公可是还在气妾身前面偷偷跑出去后没有和相公说,所以相公生气了,若是相公真的生气了,等下妾身随便相公怎么处置可好,如今夜深了,相公可莫要辜负了你我之间的春宵一刻。”将衣襟往下拉,露出一片如玉山峦的白堕娇媚着就要朝他再次扑去,显然是以为现在的他在和她玩qing趣一样。
可是这一次的第五寂本没有在给她靠近的机会,当即眼眸锐利半眯,手中覆上一层雷电的水寒剑刺破她身上的真气护体,更迅速往她死穴攻去。
也在下一秒,原先巧笑倩然的白堕也瞬间化成了一个纸扎的小人,空气中更弥漫纸钱香烛的味道。
而察觉到不对劲的第五寂则立刻推开门,并往楼下大厅奔去,并且遇到正准备回房的上官云浅与慕容霖霜二人。“那么晚了,大师兄可是要去哪里?”眉间不安一跳的慕容霖霜出声一问,“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双眉凝寒的第五寂并未解释,只是先在这座客栈边缘设下了好几个除邪阵法,方才面覆薄寒的推门出去。
同时也见到了刚从外面跑回来,身上弥漫着死气,法衣脏污,面色煞白的白堕带来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这里不是梨城,这里应该是一座死城才对!”
“怎么可能不是梨城!”原本睡下的几人听到一楼大厅的动静后,也忍不住下来一探究竟,更多的还是想要她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刚才出去的时候可是发现了什么。”第五寂见她回来时,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外衫给他披上,随后又泡了一杯灵果茶过去,示意让她慢慢说,不要着急。
白堕接过灵果茶喝了几口后,方道:“我前面趁着天黑后在这座城镇边缘走了一圈,发现此处不但静悄悄得没有半点儿声音不说,就连人气也不见半点,更像是一座早已荒废多年的死城,就连我一路走来见到的都和白日里的完全不一样。”
“你们看,这是什么。”白堕深知有时候空口白牙的解释是最无力苍白,也最难以令人信服的,随即将她前面一路走过的地方都用留影石录了下来。
随着留影石的打开,只见她刚才录下的一切都像是放大般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今夜虽是无星无月,可这留影石中投映出来的画面并非如同他们打开窗户时看见的浓墨蔓延整个城镇,反倒是在看另一个城镇一样。
只见先前白堕走过的道路皆是布满了诡异的笑脸红灯笼,上写奠字的丧幡无风自动,里头更不时传来灵柩出葬的唢呐声与哭灵声。
随着她的脚步声不断的往那传来声音的地方走去时,他们甚至从留影石中听到了小孩的哭声,老人的咳嗽声,女儿的吴侬软语与男人的粗犷声,这些声音在白日里听起来不觉得有什么,可若是在夜间,还是那么一个诡异的地方中,难免不会令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正当他们期待着等下会出现什么时,发现留影石里已经不在出现画面了,与之伴随只是有那长指甲划过玻璃时的毛骨悚然声。
原来之前的她并非是出去闲逛,而是与第五寂分开行动,目的就是为了将他们给引出来。
果然,他们全部蠢得上当了,同时也在侧面回应了他们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
“大,大师兄,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本胆儿较小的在此刻却是软了腿跌坐在地。
“你们来到梨城的这几天中,就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吗。”第五寂将放在桌上的留影石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