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令他不能接受的,当属他即便知道了小白是他的生母,却仍是不受控制的会对她心动,更恬不知耻的做出同父亲抢人的举动。
连带着心魔与日滋生,大道之路浮现细小裂缝。
当胡子拉碴,眼窝凹陷,背着一把用阻灵布缠住剑身的第五寂出现在云台上时,正好遇到了刚从许子羽洞府回来,并准备前往宗事殿接取任务的归海离。
“大师兄,是你回来了吗?”归海离看着这个与先前青衣盛竹,容貌清隽如谪仙大相庭径的灰袍,竹笠,并浑身散发着死气的青年时。
若非没有系统的提醒,竟是一时之间完全认不出他是何人。
第五寂听到声音,方才停下了脚步,并点头回应。
“大师兄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还有那件事发生后我们都很担心你。”归海离见他要走,当下拉住了他的手腕。
“我更知道要不是因为那个合欢宗女修引诱了大师兄,大师兄也不会变成这样。而且大师兄为什么用那个女人来折磨自己,明明做错了事的是那个欺骗你的女人。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会让担心你的人很难过吗。”
“放开,还有她没有骗过我。”那么久了,他仍是听不得任何一个人说她不好。
因为不好的人一直是他,而非她。若非他那日说得如此过分,她也不至于入了魔,更中了那人的奸计。
“大师兄你为什么就那么的执迷不悟,你这样,就连许师兄也是这样,那个合欢宗女修到底有什么好的!还是说她给你们吃了什么迷魂药不成!”若非她识海中的系统一直在拉扯着她的理智,她又如何能像现在这样冷静。
她更不明白,二者同样是穿书的,为何那个人就能轻而易举得地获得那么多男人的心甘情愿,哪怕是入了魔都仍被规划为可怜一类!
难道就是因为她的那张脸吗!若是这样,她归海离不服!!!
这一次的第五寂并未回话,只是唇瓣紧抿的往寒竹殿走去。
同时因为他回归一事,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中投下一颗石子,随后泛起层层涟漪。
刚从鹤鸣山回来的上官云浅听到第五寂回来后,当即前往慕容霖霜居住的竹屋,本想同之前那样直接推门进去的。
却在见到屋外设下的阵法后,转而轻叩门扉,道:“阿霜,大师兄回来了。”
“阿霜,你在屋里吗?”他见敲了许久,都未听见里头有动静时,还以为她不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