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质疑为父。”咸陶眼眸锐利一眯,来自渡劫后期的威压宛如一座沉重的大山朝他压下,一如当年婚礼上的那一幕。
“儿子不敢。”当第五寂的身体实在强撑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后,那股恐怖的威压方才从他身上撤去。
他更在即将晕倒之时,听见了男人随风传入他耳边的威胁口吻,“以后离你母亲远点,否则为父不介意换一个听话的儿子。”
何况这儿子又本不是亲的,舍了又无关紧要。
三清山中的掌门在咸陶施压的时候,能很清晰的捕捉到了一缕来自于渡劫后期的修士威压,更能猜出来者是谁。
只因如今的九州大陆中,修为已到渡劫后期,并直逼大乘期的尊者也只有那么一位。
并不知道隐情的白堕在提着一盏翠玉点绛灯翩然而行到山脚下时,便看见了同样提着一盏青翎灯的男人候在原地许久。
不禁有些诧异道:“你怎么在这里?”
“自然是因为我担心你。”唇边噙着一抹笑意的男人说完,便踩着碎月星光朝她走近。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这天,倒是马上就要亮了。”白堕看着那只朝她伸过来的手,遂将手搭上。
“嗯,我们今早上吃你喜欢的虾仁小笼包与叉烧包如何,豆浆里在加点红莓果。”
“行,我听你的,那中午就吃果子狸配牛肉面。”
“好。”
原本的白堕打算在天亮后光明正大前往青云派的时候,却在遇到了另一件事后而被打破了既定的计划。
漫天星辰之下,同住在四方城的茹鱼鱼正看着自己手心中的星纹藤月手链陷入了沉思中。
之前她在街上遇见的那个人是清玖吗?若是,为何她认不出她?可若不是,为何那人又给她一种熟悉感,就连她身上的味道,也是她在熟悉不过的。
也在这时,门外突然传进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阿鱼,你睡了吗?”
“还没,怎么了?”茹鱼鱼推开门,见到便是笑得腼腆,并抱着碎花软枕的萧安。
在这几年里,当初还奶声奶气的小团子,也长成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年郎。
“我前面看见大厅里有人没有订到房间而被迫睡大街,我见他们可怜,就将我住的房间让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