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望向那已经开始了大混战的会仙台。视线在扫过某一处时,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略显诡异的笑。
鉴于每一次参赛人数过多,他们便决定在第一轮的时候,先采取百中取十的混战,赢下来的便可以参加接下来的单人赛。
往嘴里扔了颗油炸腰花果的白堕看了眼台上的大混战,便觉得有些无趣地想回去睡觉,也正好被一个只长到她腰间的小沙弥拦住了去路。
还未等她眉梢微挑,只见小沙弥双手合十道:“施主,我师兄说想要请你过去一趟。”
“哦,不知小师父的师兄是谁?”随着白堕话音刚落,她抬眸间看见的便是那踏着万丈光芒朝她而来的白袍和尚。
“边大师,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白堕能感觉到她挂在腰间的那枚骨笛,在随着男人的靠近而散发着欢喜之意。
“小白。”在男人见到她脖间的一枚草莓印后,脸上笑意瞬凝,亦连眸中也染上了点点森寒。
见他突然不说话,白堕还以为有何不妥的出声道:“边道友不是说要请本宫过去一趟吗,怎么现在亲自过来了。”
“贫僧亲自相邀,方才说明有诚信。”说着,他便伸手做了一个请,“小白先前不是有惑要贫僧解吗,贫僧今日前来也是因为此事。”
他要为她解的惑,不只是千年之前,更有现在,以及她丢失的全部记忆。
随着他们二人并肩离去,原先说有事离开,却一直躲在暗处的咸陶方与一名衣着暴露,眉眼却生得妩媚的黄衫女子走出。
女人轻吹了下染着紫色指甲的手,媚眼一抛道:“白景尊者这次怎么舍得让小白与他单独待在一起了,你就不担心会重蹈千年前的覆辙。”
谁让千年前的那点儿破事,他们这些好友全部都是知情人,更是一个收了莫大好处的知情人,若是不配合的,恐怕早就化成了一堆枯骨。
“相同的事,你说本尊会容忍它发生第二次吗,本尊又非是那等蠢货。”双手负后的咸陶轻笑一声,明显不愿理会她的蠢问题。
现在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如何将那个男人弄得灰飞烟灭,并哄骗小白同他举办合籍大典。
随着男人衣袂纷飞如鸟翼离开的那一刻,独落在原地的月娇儿却陷入了沉思中。
八仙镇,茶肆二楼。
因为大部分人都跑去八仙山看比试了,就连这茶楼中除了几个用符纸,灵石控制的木偶后,竟是不再多见半点儿人气。
眼眸半垂的边禹之将沏好的,并加了两勺桂花蜜的羊奶茶递过去,道:“小白可是想要问贫僧,有关于千年之前的事情可对。”
“嗯,本宫曾问过边道友一回,千年之前的边道友是否与我相熟,只不过那时的边道友并未给过本宫回答。”若不认识,为何他会知道她饮食上的习惯。
就连她一旦靠近他本人近了点,心脏处便会传来又酸又涩的情感。
“说不定千年之前,小白与贫僧正是一对恋人也有可能。”
“边道友可知道你的这句玩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吗,何况本宫可记得出家人除非还俗,否则是不能近女色半分的。”唇瓣微扬的白堕不知想到了什么而朝他靠近,并伸手抚上男人的脸颊。
轻佻的朝他耳畔处吹了一口兰息,暧昧道:“难不成说边道友爱上本宫了吗,不然又怎会说出此等孟浪之言,不过这人若是边道友的话,本宫即便是吃了点亏也不要紧。”
她本以为男人会躲的,谁知道他非但不躲,更将身子前倾,那张泛着桃花色泽的唇瓣也在不经意间擦过她的红唇,说:“小白不是在问贫僧千年之前的你我是否相熟吗,为何贫僧说了实话,小白又不信了。”
尚未等她回话,男人倏然话锋一转道:“小白可有怀疑过你的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