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总督,马上就要到江南上任了。”
阮夏夏颇为赞赏地拍拍自家义弟的肩膀,不错,很有政治敏感度,“放心,我有分寸。”
说完她就起身慢悠悠地出了义弟的院子,偷摸摸地往旁边的客院瞄了一眼,安安静静地并无异常,她双手背在身后,笑吟吟地进了一处小跨院。
“啊呀,大公子来了,陶红姑娘,大公子来看您了!”小跨院中婢女故意欢呼雀跃高声叫嚷,唯恐另外一个小院子的人听不到,眼中带着满满的得意,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阮夏夏差点喷笑出声,她含笑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小婢女,十一二岁的年纪,怪不得玩性这般大。
“你先退下吧,本公子去看你姑娘。”她挥挥手,让小丫鬟离开,然后才跨进了房门,走向里面埋头绣花的窈窕佳人。
佳人抬头望来,盈盈秋目像是含了一汪秋水,“大公子,您来了。”
嗓音若黄鹂鸟鸣叫,清脆悦耳。
“嗯,本公子来看你。”阮夏夏看着她的目光十分温柔,继续说下去,“陶红啊,交租的日子到了,不过一百文,你也不要这么拼。”
窈窕的佳人嗔了一声,从一个小匣子里面掏出一百文,串好的整整齐齐,递给他。
“大公子,等奴家卖了这个绣品手中就有了差不多十两银子了,到时候肯定比东小院的白丹丹银子多。”
“嗯,十两银子啊,不如你先还了本公子五两?你的欠条如今可就剩下二十两了。”阮夏夏摸摸鼻子,不接这个话题。
小桃红和白牡丹二人不对眼啊,每日无论什么都要争个高低,掐的死去活来的。
“啊呀,大公子,奴家还想多欠两年呢,这小院子住的舒服。”陶红笑看了他一眼,媚眼如丝,就是不提还钱的事。
“好吧,那我去其他地方收房租。”阮夏夏飞快地离开,唯恐被佳人唐突了一般,惹得身后的陶红大笑出声。
笑着笑着她却又欢喜起来,以前在青楼的时候想着寻死哪里会料到还会有今天的日子啊。
俊美的少年公子花了二百两银子将她赎回家中,却直接将她的卖身契给她,又让她写了一个欠条,言说是只要还清了一百两银就两不相欠。
还让她留在这阮府,每月收她一百文的银钱当做房租,一次都不碰她,看她的目光也清明透亮。
一百文算什么?就算是一百两,她精通刺绣,绣了花样饰品拿到阮家的铺子去卖,每次都能得三五两银子。不出一年,这欠银就还的七七八八了……
“小绿,去打听打听大公子在东小院停留了多久,哼,不能让那个女子得意!”陶红往外喊了一声,恰恰听到了褐衣男子的耳中。
他撇撇嘴,又摇摇头,才十六岁就敢这么荒唐,小心到老就不行了!
第十七章
这日为了和自己的美妾们联系感情,阮夏夏硬是小跨院、东小院、南厢房等等八个妾室那里跑了个遍,手里收了八百文的银钱,沉甸甸的,心中也美滋滋的。
多好啊,若是在横店的她也能过上收租的日子就好了。
天色已经暗了,她在最后一个妾室温芙那里停留了许久,不仅收了房租还看着指导了一下衣服的样式。温芙靠缝制女子衣裙谋生,各式各样的女子衣裙看得人眼花缭乱。漂亮衣服哪个女子不爱呢?阮夏夏穿不了只好过过眼瘾。
最后在月上柳梢头的时候,她才磨磨蹭蹭地离开,算是在这里过了夜。
温芙温柔又稳重,年岁比她大了许多,自阮夏夏明言自己将她当做是姐姐后,她看着阮夏夏的目光就真的像是看自家弟弟。是以阮夏夏在自己的八个妾室中,这里停留的时间是最久的。她不确定温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她知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