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散发出的摄魂香,蓝桥碧海闻不到,可看这情形,也知是纪殊的潮期到了。
卯卿三月一回潮期。当潮期时,高热不退,后边儿淫.痒难耐,需与榫君欢合方可解。
那瘙痒劲儿磨人得狠,后腹也如烈火般疼痛,煎熬异常,若只是自.渎,不仅不褪,反而更难耐。
蓝桥给纪殊端来茶,纪殊喝下,呼吸稍稍平整,可呼出的每一团气都似火一般滚烫,烧得人神志不清。
他正了正身,勉强吩咐着:“碧海,你速去把坛子架上,煎药来。”
虽服药可稍稍抑制,但毕竟是药三分毒,这遏痒的药后劲更伤身体,如若常常服用,则淤毒体内,耗人血气,因而卯卿潮期还是要榫君精.元才可平。
古来多有卯卿潮期不得平的,疯了心智者有之;实在难捱的,一时神智混沌,血溅梁柱者有之,银剪自摧者有之,终身惨恙者有之,笔笔皆是血案。
碧海刚想走,蓝桥拉过她衣袖,又嘱咐道:“煎药吩咐其他下人便是了,你去把二将军叫来。”
碧海面色凝重,点点头。
房门一开,夜里骤起的朔风纷纷灌入,吹得大红的纱帐翻飞。
夜似徽墨,浓得化不开,淤积一团。疾风从抄手游廊中呜咽而过,似冤魂悲啼,骇人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