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想抓住些什么,我也不知自己当时抓了什么,许是欧德的肩吧,我抓的很紧,自己有多痛,我抓的就有多紧。他应是感觉到什么,攻击的方式不再带着那么重的惩罚味道,他收敛了很多,变得柔和。
“凯,喊出来好不好?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次的话我听清了,可我才不会喊出来,这个已经是我最后的尊严和底线了,如果连这个都失去了,那我,伯伦·凯,到底为什么要活着。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倔强,向我屈服有那么难吗?凯,你该改改性子了,伯伦家为什么灭族,不就是因为这种不知讨好人的性子惹的吗?”
是啊,伯伦家的人都不懂得讨好人,所以我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