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喜欢看我痛苦的表情不是吗?
他离开后,我握着自己的手腕,那里的痛觉还未消散,我的手微微颤抖着,但已是无暇顾及,趁着他不在,我开始下床活动,他给我准备的链子很长,至少在这个房间里,我的所有行动都不会受限。
我走到窗边,外边是一个小院落,除了几颗树便只有青草,单调极了。
窗边有张桌子,是刚刚欧德所坐的位置,桌子上很空,只有一个本子和几只画笔,我翻开本子,上面是欧德画的画,我无聊的翻看着,直到看到最后一张,这张画并没有画完,那是我和他交合的画面,我厌烦的丢掉画本。
在丢出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我想我应该认清楚自己现在扮演的角色和身份才对,这样不知死活的举动,还是要尽力克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