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朗读一上午的时候,方淼才意识到,那花香原来一点都不香,许余生也,真的不值得自己去嫉妒。
因为怕被别人看见耳朵上戴着的助听器而留着丑丑的西瓜头的许余生,一个朋友都没有只能自话自说的许余生,母亲躺在医院里常年不醒的许余生,父亲经常夜不归宿的许余生,这样的许余生,实在是难以让方淼嫉妒地起来。
方淼有时候都在想,如果自己当初没有跨进许家大院,没有和许余生生活那么久,那么很久之后的许余生,会不会还一如既往地静静地生活在那个大院里,生活无忧,岁月静好?!
终是他,搅了那一树花香,扰了许余生半生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