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享受被舔乳的麻痒,一边观看美男做这些淫靡的事情服务我,身心双重愉快, 任由他舔遍我全身,自己主动张口含住那昂扬之物,一阵湿暖快意,激得我微微一挺腰,本能地把东西往他嘴里送。
他倒是一回生二回熟,吃起香蕉来得心应手,舔得我四肢百骸只剩下酥麻,又对着马眼猛攻,如潮快感夹杂着一丝丝刺疼,让我禁不住叹息出声。
睿贤含住上半吮吸,手里在下面一般飞打,我也不为难他,一阵极乐快感之后,阴茎弹跳数下,全都射进了他嘴里。然后坐起身,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心亲了一下,用眼神逼着他把满口精水都吞了下去。
我满意地笑笑,把他衣裤除尽,用绸带把他双手分别绑在两边床柱上。
“明玉,你这是作何?”
太子殿下故作镇定,但眼里还是有些许惊惧,却强忍着不反抗我,倒是让我有些小感动。
“别怕,我不会害你的。只是跪了那么久,你也不知道早点来救我,我心里当然有气,今天也要让你尝尝这没人理会的滋味。”
我伸手在他脸上摩挲几下,稍作安抚,瞧着他也悄悄吁了一口气,认命似地望着我。
“好吧,本来是我负了你,要怎么罚我也没怨言。”
又来了,老一套,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来“罚”你吧。
我取了一根长长的丝带,将他双腿折起,分开在身体两侧,牢牢绑住,丝带两头也吊在床头,让他没法把腿往下放。就这样仰面像个青蛙一样躺着,下身性器后庭,都赤裸裸地朝天而露,样子羞耻淫荡至极。
“今天就这样睡吧,明早让祺昌他们瞧瞧,谦谦君子的太子贤,私底下是怎么一副骚浪模样,好不好?”
睿贤皱起眉头,小声哀求道:“别闹明玉,你知道你我之事,千万不能让太多人知道的,否则与我而言不过是名声受损,对你来说却是杀身之祸啊。”
他说的不错,但我就是不喜欢他这样有恃无恐地吓唬我,于是冷哼一声,手在他两颗蛋上摸了一把,转身翻箱倒柜,找出一盒好物,抹在手指上,捅进了小贤贤的羞答答的菊洞里。
我手指进进出出,来回挖了两三次膏药,把他穴儿里面每一寸都抹上,又对着那玄妙之处耐心按摩,果然令他爽得一柱擎天,顶上星星点点地冒出水来。
看他蹙眉闭眼的陶醉样子,我抽回手指,又拿膏药薄薄地抹了一层在他的玉茎上,然后不再理他,转身去净房洗手。磨磨蹭蹭洗完手又觉得现在回去太早,干脆拿凉水冲了一把澡,再换上干净衣服,我猜他大概等得要疯了。
待回到房间,只见睿贤已然满脸潮红,不断难受地扭动身体,看到我回来的一瞬,喜出望外。
“怎么去了……那么久……你给我涂的……是什么?”
“自然是好东西,催情用的,你觉得如何?”
“……”
太子殿下紧咬牙关,眉头锁死,眼睛里都是水汽,痛苦中夹杂着祈求。下边拿东西胀得紫红,都没人碰,那顶端的清液就一溜一溜地往下淌,穴口一开一合地抽搐,像是水中鱼儿的小嘴。
我好整以暇站在床边俯视他被肉欲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样子,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粉色,上面罩着一层薄汗,胸口随着他大口喘息不断起伏,两颗乳头自顾自地红肿挺立。下面更是不成样子,柱头上滴下的精水沾的阴毛上一片狼藉,连后穴也开始微微渗出些不明液体,还带着催情药的茶香。
我的好太子小幅度地挣扎,想并拢双腿,或者是翻身,总之就是想要磨蹭他的肉茎纾解,当然都是徒劳。越是挣动,那丝带勒得越紧,把他腿上的肉都挤成了素鸡,白白的腿肉被勒得通红,好可怜的样子。
他终于受不住,抛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