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不得自由,简直得不偿失。不过话说回来,也得怪自己精虫上脑见色起意,即便再来一次,我还是很难忍住不去碰俊美斯文的太子殿下。
但眼下既然出来了,我便不打算再回头,做人要向前看,太子再好,也没有自由来得重要。
当然,到了秦颂保这里,我还是不能出门,因为太子贤好像已经暗中派人满大街搜我了。这里不是秦府,而是不为人知的别院,我就像是见不得光的小老婆,必须藏入金屋,不漏任何风声。
秦颂保每天都会来找我,陪我聊天吃饭,有时候也会搂搂抱抱占点小便宜,但从来不会强迫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可是大家都是男人,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有点燥火积在肚子里,有时候和他说说话,我就忍不住会偷瞄他脖颈,被他抱住,我就很是沉醉于他坚硬的胸肌腹肌。
这人相当有趣,对我总有说不完的故事,在战场上打仗杀敌,或者和三教九流厮混胡闹,还有许多官场八卦趣闻,不像太子贤,和我在一起时无非说些情话,其他的事都三缄其口,没意思的很。
我们很快就变得亲近而熟悉,连称呼都随意起来。夜里我辗转难眠时总是想着太子贤,多少是有些刻骨铭心是一时难熬的,可到了白天,就无比期待秦颂保的到来。他亮晶晶的大眼睛和长睫毛使他这张略带点异族风情的脸看上去有些稚气,加上他稍稍急躁的脾气,明明已经二十好几的人了,却像个大男孩一般,很是讨人喜欢。
从他看我的眼神中无时无刻不让我感受到热情洋溢,而我从最初的陌生抗拒,到现在的习惯,还有那么点欢喜,我告诉自己,应该忘记太子,珍惜眼前人,开始一段新的关系。
这一日用过晚膳,我说要去花园散散步消食,把我宠上天的前任秦颂保当然二话不说就陪我一起,我一路上盘算要怎样主动拿下他,又可以不要显得自己很色急,正巧踩到一块石头,不小心崴了脚,一个踉跄,被他眼疾手快捞进怀里。
“多谢。”
我抬头看他,他身形高大,比我要高大半个头,他也低头深情与我对视,气氛一下子就暧昧旖旎。
我茶里茶气地微微张开嘴,他当然受不了这勾引,缓缓压住我双唇,视若珍宝一般吻了上来。
我禁欲多日,此刻干柴上撒火星,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被他舌头伸进嘴里在牙印上颚扫过,下身立刻就起了反应。激吻之中,他稍稍一顿,想必是被我性器抵上耻部,知道了我此刻的状态,随后突然化身狂风骤雨,再没有最初的克制温和,一边亲我,一边把我打横抱起,也不回房,找了个假山洞躲进去放我下地,就开始彼此手忙脚乱脱衣服。
我们两个在洞中赤裸相呈,他果然没有令我失望,肩膀上臂胸口腹部,到处都是健壮的精肉。胸腹处凹陷的线条,像一条条纵横的深沟,凸显出肌肉形状的饱满和美丽。我痴迷地轻轻抚摸他的胸肌,轻喘着舔舐他胸口凸起,他仰起脖子沙哑地喊我的名字,手里贪婪地抚摸我的背脊腰胯,弄得我浑身酥痒,越发欲望勃发。
“阿保,我不知道我们以前是怎么样的,但我不喜欢在下面。”
我趁自己还没有失去理智之前对他摊牌,但手里还是忍不住去抚弄他巨大的阳物,太厉害了!穿着裤子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赤条条摆在眼前才让我知道,什么叫天生巨根,这傲人的尺寸怕不是要刺瞎我的双眼?
绝对不能让他用这可怕的东西来杀我。
“你说你真心对我,那你愿不愿意为了我做下面那个?”
对于我发出的灵魂拷问,他惊呆了,想必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我这个瘦弱的小白脸竟然胆大包天想要肏他这个壮汉将军吧,世事难料。
“我也……喜欢你,你看我这里。”我握住他的手,放到我灼热坚硬的阳物之上,他长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