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的灯笼烛火在跳跃着,油纸上围绕着许多的蚊虫,河边上还停留着一两艘船,犬吠声时不时响起。
打更夫站在房顶上看庭院的情况一览无遗,很快他便看到石桌椅上那交缠着的两具身躯,他震惊的无以复加,因为在月色下那两人分明就是他以前的心上人和她的姐夫,这、这不是乱伦吗?
他以前一直在计划着如何娶这女子,她家的情况自然也打探了很多,打更夫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有些不明白,这女子的爱人难道不是之前在林中的那个男人吗?他的脸色忽红忽白、突然又变成羞涩。
刺客自然也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他亲了亲那圆滚滚的小脸颊“原来我们阿夫喜欢的是这种女人吗?”
“不、不是。”打更夫不敢再看下去,他撒着娇,抱着刺客的劲腰把头埋在他胸膛,以求放过不要再提起往日的事。
刺客可由不得他,这念头必须给他断的彻彻底底了,他抱着人轻手轻脚的趴在屋顶上,强迫他看那对乱伦的人。
红色肚兜松松垮垮的挂在那女人的脖子上,双峰被男人放在手里搁着肚兜揉捏着若隐若现,浑圆的屁股翘挺的趴在桌上,女人的喘息声有些大。
打更夫在屋顶看着燥热了起来,花穴也跟着流出蜜液,刺客抓住打更夫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在唇上亲了亲。打更夫心脏猛的一跳,忐忑不安的上蹿下蹦。
奇怪的是刺客只是笑了笑,不再有其他动作。
大更夫的白嫩的小脸又开始升起红晕,整个身体散发着热气,突然底下传来声音似乎是女人在这责怪着男人。
“你……轻一点……啊……”那女人的奶子很大,又挺立娇生。
几秒钟后女人又开始发出舒服的呻吟声,男人把女人的红色肚兜扯下来,白嫩巨大的乳房就这样一览无遗,男人把嘴凑上去开始不停地吸,一手则往下摸。
“小荡妇,才摸你几秒就湿了。”男人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摸她下面。
“哪有!人家只是太过于喜欢姐夫了。”女子红着脸,满脸情欲娇嗔道。
“小骚货,让姐夫好好疼疼你。”
只见男子掀开下体的衣服,剩下的画面被刺客蒙住了双眼,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底下传来女子的声音与肉体的拍打声。
“哼。”刺客看着下面冷哼一声,抱着打更夫飞走。
这时两人站在小巷子里,打更夫恼怒的拍打他的胸膛,不明白他搞什么,他早就已经不在惦记着那女子了,相反的更多的是刺客厮混在一起。
刺客抓住他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捏了几下,俯身噙那肉肉的红唇,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厮咬,慢慢的环过他腰身,打更夫浑身发软身体的情欲在接触到刺客的那一刻慢慢的散发出来。
今晚的刺客动作温柔的像话,二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更像是老夫老妻,刺客也很少再欺负他,床事也没有以前那么粗暴,刺客松开打更夫肉肉的红唇,泛着光的红唇看上去更加的饱满红艳。
打更夫湿润着双眼可怜兮兮的靠在刺客的胸膛轻喘着,打更夫的身体又香又软,整个人都肉肉的抱在怀里让人欲罢不能,他极力的压制住体内的欲望,双手恶劣的揉着打更夫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为自己解解馋,直到打更夫恢复过来时,拧了一把刺客的胸膛,才停下手来,两人从昏暗的小巷子出来继续叫更。
而那对男女此时也正到了高潮点,女人压低着嗓音尖叫,双腿死命的环住男人腰,腹部直挺挺的向上,穴肉死命的缴紧着那根肉棍,男人双腿颤抖着,黄黑色的臀部紧紧压在女人的下体,二人一起攀登上云端……
小太监自那日过后便一直留在国师府,他每日跟在国师的身后,这时他才知道国师原来已经有了夫人,二人感情非常好如胶似漆的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