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他贪婪的吮吸着春木生耳边的气息,滑腻的舌头在春木生耳蜗中游荡,舔舐。
春木生现在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只能在祝轻枞怀里瑟瑟发抖。
“乖,叫我祝,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再叫一声听听。”
麻麻,这里有变态呜呜呜。
“你,你,你放开我!”
倏忽,祝轻枞将自己的嘴按在春木生嘴上,他的唇贴着春木生的皮肤发热发烫,一边游走在唇口边缘一边喘着气说道:“我不喜欢你说别的,我就爱听你唤我的单字,你一说我就特别兴奋,我想要你,木生。”
你喜欢我啥啊,我改还不行吗?
春木生觉得自己要崩溃,刚刚被另一个室友谩骂推搡,现在又一个要…要貌似对他不轨。
明明自己是个好人,怎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祝轻枞看他闭着眼一脸自我怀疑中的样子, 嘴角轻笑。
春木生就是这种懦弱又不识趣的笨蛋,好欺负的很,也就张泽那个家伙放着玩具不要,呵呵,不知道张泽知道他最讨厌的家伙被自己按在床上草会怎么想。
祝轻枞想着手上的活可没停,他撩开春木生的衬衫将里面的t撩起,露出春木生藏着的嫣红乳豆。
嫣红嗯小豆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硬,好像招呼着人去好好疼爱他。
“真可爱。”
湿热的气息喷在春木生的乳头上惹得他身上一抖,嘴上也跟着嘤了一声,祝轻枞也没想春木生会有如此反应,看了眼正拿手遮着眼的春木生浅笑。
他伸出舌头在春木生乳首出画了几个圆,春木生的嘴唇便咬紧两分。
祝轻枞呵了声便投入春木生胸口出,他又吸又舔,惹得春木生轻叫好几声,难耐。
祝轻枞见春木生乳头被他玩的肿胀也不出声,觉得无趣,便坏气的咬了他一口。
“啊!”
声音不大不小甚为清脆。
春木生被祝轻枞玩奶子就软了一身,他气喘吁吁地不敢看任何东西,面对任何事情。
“木生可真骚啊,小木生都起来了呢。”
春木生撇头不愿再听:“你,你这是不对的,你要遭天谴的。”
“呵呵。”
祝轻枞被春木生逗笑了,“是你在遭天谴还是我啊,小傻瓜。”
“你别叫我!”春木生被祝轻枞恶心的不行,他起身就要反对,可手臂一弯就扯到伤处。
“嘶…”
“笨”祝轻枞从春木生身上站起,看了看手表上的指针,“今天就到这吧,我要写报告了,你自己玩吧。”
说完,祝轻枞还嗤笑地看了眼春木生起立的小弟弟,“我今天就在寝室,你可以当着我面玩。”
这人当我是什么人啊!
春木生更加肯定祝轻枞一定是玩自己,祝轻枞平时就和张泽关系好,张泽是狼心狗肺,祝轻枞就他妈猪狗不如。这俩人狗鼠一窝的!
亏平时自己白帮他们那么多忙。
“别影响我写东西,再盯着我,我就把你拉到张泽床上强奸。想想看,张泽知道你躺过他的床和我做爱,他会不会发疯。”
想起刚刚张泽的眼神,春木生有些害怕地从他床上跳起,然后灰溜溜地去了厕所。
祝轻枞听到耳边关门的声音,撇撇嘴,略有不屑。
祝轻枞从来没有喜欢过春木生,其实他和张泽一样都很讨厌春木生这种人,做什么事都眼巴巴的要求回报,而且总喜欢舔着别人脸做事,某种意义上,祝轻枞可能比张泽更讨厌春木生。
祝轻枞,化工系学霸,为人温和且低调,在大一期间就在sci发布了多篇关于化学与新溶剂制品可行度的论文,他研究的就是关于简易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