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捂着他的嘴,让春木生有点喘不过气,他湿热的气息喷在林阙手心中,眼角湿的看不清镜面。
一副掺了水的模样。
“法令有明,勿贪嗔痴…色不欲,勿近……木生,你好色啊…”
林阙此时已经放开春木生,春木生就听着林阙的念叨泄了出来。
也不知是因为林阙单身太久导致手法过好还是怎样,春木生因为缺氧和各种身体上红色疼痛(被林阙用指甲扣的)以及泄身的舒爽而瘫软在洗手台上。
春木生弓着腰伏在洗手台上,屁股因为动作而撅的老高。不运动加上久坐,春木生的屁股看上去十分圆润,有肉感。
宽松的裤子也掩盖不了他那满臀的肉欲。
林阙吞了吞口水,他没想操春木生的,他只是有点好奇外加只是想欺负欺负春木生而已。
要是自己和春木生真的发生什么关系…
林阙摇摇头,他不是基佬,他只是单身久了,只是看春木生不爽而已。
他又看了眼镜中满脸潮红的春木生。
明明自己只是帮他撸了一下而已…为什么那么红…春木生现在就真的好像春天的花一样,红的娇艳欲滴…红的想让人折下来摧残…
怎么会这样。
可他不是基佬啊啊啊啊啊!
自我放弃似的,林阙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跑出了厕所,“春木生,你丫的!”
“咳。”
春木生才缓过劲,林阙那声大骂实在是吵耳朵,“神经病。还出家人呢。”
就这样,春木生莫名其妙被人在厕所帮忙撸了一发,至于撸他的人,不提也罢,就是个白眼狼。
林阙的想法截然不同。
自那以后,林阙就会经常有意无意的想起春木生在洗手台匍匐喘气的模样,以及那圆润的勾引他起了异心的屁股。
“春木生,你伤的好严重,是摔着了吗?”
春木生脸在洗手台上磨伤,所以贴了个创可贴。手肘上因为反反复复受伤而特意去医务室包扎了纱布避免再磕着碰着。还有脚上,手上,的红印处也涂上了棕色的药水。
春木生,现在,一股药味儿。
“哦,嗯。”
春木生低头没说话,最近天气转热,又加上学校里事情太多,他晕乎乎的不太想搭理人。
“诶,你难受的话就趴下来休息会儿吧,反正是跨专业选修,你躺下,老师不会说你的。”
“可要检查笔记的。”
“没事没事,不是有我吗?”
春木生迷糊地看眼面容娇好的同桌,应允觉有一张让男人都犯迷糊的脸。
不愧是系草,给他一个校草都不过分…
想着春木生便趴下,倒头,半晕半睡的昏了过去。
应允觉笑笑,也趴到桌上,他慢慢凑向春木生的头,又将笔记本抵在前面,轻轻贴上春木生的嘴。
春木生的嘴凉凉的,因为不太顺畅的呼吸而泊着湿意,应允觉将细润的舌头悄悄伸进春木生的口中。
春木生就立马卷起他的舌尖吸允起来。
他们的距离越贴越近,要不是讲台上姚老师讲课激烈,那滋滋的水声听得就让人面红耳赤。
那是负距离的深吻。
应允觉大手摸着春木生细软的头发,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他看着春木生微微发红的眼角和脸颊,才缓缓从春木生口中退出。
退出时,春木生竟还不满地勾了勾他的舌尖。
真会勾引人。
说起来应允觉和春木生本不是一个专业甚至学区和宿舍都离得很远,只是他们莫名的有缘分,好几场线下选修课他们都是同一个班同一个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