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原谅我…”
梁文淇的声音哑的不正常,不像感冒那么简单。
“你傻啊,生病你就扣那些人啊,自己光生病能好吗?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病着?你不参加外语演讲比赛啦。”
梁文淇语气虚弱。
“不是的…因为你之前给我打过电话,我想着你会不会再给我打电话。”
要不是和应允觉对气,春木生还真不一定给梁文淇打电话。
“等我的电话又不能让你的病好起来。”
“…你说的没错。”
梁文淇躺在床上烧的厉害,他望着洁白的天花板,耳边充斥着春木生的抱怨,他不觉得心烦。
他很高兴。每次春木生搭理自己,他都很高兴。要说为什么,可能他有病。他生病了也不想去找医生,要是医生…如果非要指定一个人是医生…
梁文淇迷迷糊糊开口:“我希望是你,木生…”
“什么?”
那头没了声音。
过了会儿手机直接断了电话。
情况不太好的样子。
“这个叫梁文淇的好像很你关系不简单。”
应允觉贴在春木生的肩膀听着二人的对话心里不是滋味。
“他想和我做兄弟嘛,平时爱开玩笑,人挺好的就是做作了点。病了也不看医生。”
“这叫做作吗?”
应允觉勾起春木生的下巴,眼中疑惑,“木生可真坏。”
春木生觉得不对劲,他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应允觉就贴上他的嘴唇与他缠绵起来。
应允觉的舌头勾的春木生发软。
“嗯…哈…我还要…给梁文淇送药。”
应允觉亲一口他的唇角又亲一口他的下巴,“你不说怕被传染么?”
“别舔…”
春木生别开应允觉的脑袋,“我大多数情况下是个很好的人,我不太喜欢梁文淇,我也会帮的。”
“好吧。”
应允觉按下神情,“那木生先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