阂,交流道法修行以求更强,纳徒传道,后来慢慢发展,就完全成了为选拔新人门徒的试炼。
无论身处哪门哪派,只要足够出色,就有可能被修界顶尖的高手收入门下,各门派之间早已达成一致,不会因门人弟子转投其他门派就有嫌隙。
这样的盛会当然要请真正的高手来坐镇,才能吸引年轻的修行者趋之若鹜,选拔出更优秀的人才。
太清宫掌门瑶光是一派宗主,明曦子精于铸剑不擅长剑术,而且门下也有弟子不少。
所以白烨这个深居简出,一个徒弟还没收过的人,就年年收到请帖,年年嘴上敷衍但就是不去。
聿清也觉得和往年一样,长老肯定不会去凑热闹,把请帖揣在怀里,拿上新画的图去敲长老的门了。
送请帖只是顺手,主要还是请长老指教自己的画。
整个太清宫,甚至方圆百里,聿清的美人图都是一绝,只不过他这回画的是男人。
虽然对别人来说已经是妙笔,但他自己还是觉得有点不得要领,除了剑术丹道,论琴画两艺,造诣最高的还得是铭剑长老。
然而他老人家还是爱琴,画画这一手倒是没什么人知道,能让长老亲自指点画工,聿清觉得这也是独一份殊荣了。
来到丹霞阁长老房,聿清敲门:“铭剑长老。”
听见里面清幽的一声“进来”,直接推开了房门走进去。
绕过门口的屏风,见长老仍是一身淡黄色的广袖衣衫,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梳头。
一头银雪发丝散在身上,长老这一头长发已经白了几百年,毕竟他已是近七百岁的人,面貌看起来虽然还年轻,但头发到底还是苍白了。
行礼之后没着急说话,聿清都知道长老很看重仪表,每天花时间整理衣冠后才会正式出门见人,只不过对自己放松了点。
长老手上拿着几条不同颜色花纹的发带,放在白发上比对,看哪个更适合,暼了眼铜镜里恭候在后面的聿清:“今天这么早来见我,不光是有画的事吧,算算也到了时间,是又送请帖来了?”
“正是,今年是蓬莱仙岛主持盛会。”聿清把请帖递上,看长老手中的几条发带。
“弟子以为,还是这条明黄色的相配,长老一头雪发,再用雪云带未免太素淡,长老平日衣着也不是喜欢素淡的人。”
就算是丹霞阁修为第一的弟子,当然也不能随便对长老品评,不过铭剑长老出了名的温和近人,虽然并不好说话,但弟子们对他这位大能没有畏惧到战战兢兢。
平日里铭剑长老就穿着风雅,华而不显,偶尔下山一次说引得万人空巷都不过分,早就习惯别人评说了。
果然长老没有介意,只是点了点头。
白烨用黄色发带束了发,没看请帖,直接拿过他怀中的画卷打开,上面的人杏衫黑发,一手执剑,有些自己以前的神韵,眉头一挑:“你这是画的什么?不会又是净虚让你画的吧?”
“净虚长老善写故事,写的东西喜欢看的人各派都不少,长老说要写六百年前幽冥鬼域的天剑劫变,让我以您为原型画个人物,弟子琢磨几日,只能画出来这个样子。”
“画得不错。”怀念地从画面上抚过,白烨起身走到阳光下欣赏,又把画给聿清塞了回去。
“这个净虚一天都在想什么……”
听铭剑长老小声嘀咕另一位长老,聿清再想请教也不太好开口了,还不是因为自己也想看。
净虚长老他就是喜欢写东西,有铭剑长老这样的人在身边,这么多年来没写,他们做弟子的才奇怪!
“那……紫微仙会的事?”聿清已经想好了和上一次不重样的婉拒说辞。
“让我想想,我不肯传道于人,已经让他们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