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老攻竟用牙刷插入我的体内

自己,也是不杀不行的。

    曹州收敛了眼底的锋芒。

    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想当初,曹州第一次看到男人间可以做爱,看到那些小狱长拖着羸弱的男人往十八楼走的时候…

    他的内心有多震撼,如今看到眼前这副画面时就有多平静。

    后来宁昱琛射了,那个男人也屈辱地吞下精液,连看都没看曹州一眼,就擦肩而过。

    那边垂吊的性器还挂着几滴余液,一点一点地打湿在地面上,晶莹剔透。

    “速战速决吧。”

    曹州开始关门低头脱衣。

    自从郝唏死后,可能是再次受了重大刺激的缘故,曹州的嗓子意外地好了,应激性失语症也暂时痊愈。

    但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嗓子说起字来还有点口吃,基本上能短就短。

    一直到曹州脱掉上衣,慢慢走近,宁昱琛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将头埋藏在黑暗里,微眯着眼、毫无感情地打量着走过来的曹州。

    接着,他指向了自己胯间垂吊的未干性器,一声“继续”,其意思不言而喻。

    面对这根别人刚卖力服务完的性器,曹州光裸着痕迹未消的上半身,几乎没有多少犹豫的,就半跪在地开始舔弄。

    反抗是最无意义的事。

    这是曹州入监狱这一年半以来,唯一学到的东西。

    他曾经为了尊严所坚守的强硬和不肯低头,换来的,是一年毫无人性的围殴和打压、是将自尊被人踩得更低的承欢于男人膝下、是连累自己最亲的人被侮辱和跳楼自尽。

    他其实原本是不会口的。

    但他若是不口,宁昱琛就会用更加直接的手段,将他的头皮扯起,使他摔落在地,然后抓住他的下骸骨迫使他张口,便于将性器一捅而进。

    未经他人苦,莫说风凉话。

    所以曹州他现在也终于学乖了。

    他需要服软,需要在这种形式上保持弱势,才有机会去反击。

    他永远也没有忘记过郝唏的死,也永远没有释怀过和宁昱琛的血海深仇。

    他需要在这种形式下、在接下来的两年半内寻出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一剑封喉的机会。

    ……

    曹州也不知道花了多久,久到连自己的口腔内壁都麻木了,那嘴里的硬硕才开始有了丝毫反应。

    等到好不容易再次被舔硬了,宁昱琛却将他挺立的性器拔了出来,抓住身下曹州的肩膀就往床上按。

    一把撤掉裤子之后,性器就捅了进去,狠插几下后,直接就射进了曹州体内。

    宁昱琛不是没有看到曹州痛成了什么样子。

    他的性器本来就大,虽然曹州已经被插了半年了,但那穴口还是没有丝毫松动,在没有润滑剂的情况下,直接进入还是能够痛到脚趾抠地。

    曹州的脸一半被压在床上,倒吸一口凉气,拽紧床单的手指都骨节发白,颤抖得厉害。

    可才刚射到体内没多久,那性器就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一直盯着一个点,身后的宁昱琛就开始重新进攻。

    这也是曹州一直都疑惑的一个点。

    为什么宁昱琛能够对他的身体这么熟悉。

    能够从他们的第一次起,就一直盯着那个敏感点发起进攻。

    可惜宁昱琛也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他们之间从来都不会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你只有两年半就能出去了,可我却要困在这里一辈子。”宁昱琛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是力道越来越猛,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宁昱琛说完却不再多言,好似只是一句无病呻吟般的自言自语。

    完事后,曹州就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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