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奸至死的,我最亲的人。”
话音刚落,宁昱琛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迷茫,还带了点难得的疑惑不解。
“轮奸?”
“曹州,我记得除了让他们轮奸过你外,根本没有碰过其他你亲近的人…”
“换句话说,”宁昱琛直视曹州难以置信的目光,“曹州,你有亲近的人吗?”
“你放屁!!!”
曹州一把将宁昱琛给推开,自己却后退了两步,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他自己被轮奸过?
开什么玩笑?
他明明那天见到的是郝唏被那些人玩弄至死,怎么可能会变成他自己?!!
宁昱琛倒是完全不恼,嘴角还带着分难得的弧度,看向曹州的眼神也是颇为好笑。
“整个监狱,都根本没有郝唏这个人,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你做梦都要喊的名字,到底是谁?”
整个监狱…都没有郝唏这个人?
这不可能!
绝不可能!!!
“你撒谎!”曹州直接指着宁昱琛的脸,血丝逐渐弥漫进入眼睛,此刻的曹州,犹如想要挣脱牢笼的洪荒猛兽,奋力撕扯着一切的阻力。
“他陪了我,这么多年,因为,你的一个命令,他被侮辱后,跳楼自尽,你现在,跟我说,他根本就不存在?!!”
“宁昱琛,你别想骗我!”
曹州努力地咬牙酌字,口吃之下,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连胸腔都开始起伏不定。
“骗你?”
宁昱琛还是那副曾经将曹州踩进泥坑里的浅笑表情。
“曹州,是你一直都在骗你自己呐!”
“哪有什么郝唏?这不过是你在长期缺爱环境下所诞生的一个人格罢了!你还不觉得你自己有病?!”宁昱琛朝着他步步逼近,曹州则红着眼眶被步步逼退。
“被轮奸的明明是你自己!不过是你那人格为了保护你,将你的意识换成了他的,在被轮奸的时候切换了人格而已!!”
曹州终于被逼到了屋顶的女儿墙边,无路可退。
“不然,你怎么能够看到他被轮奸时的过程?”
“不然,你怎么会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却还在这自己骗自己?”
宁昱琛还在继续,还在残忍地揭开这一切真相。
“不过你那人格倒的确是真的死了,也不过是你大脑为了保护你这个主人格,而诞生的牺牲来让你可以心安理得地自欺欺人罢了!!”
“曹州…”
宁昱琛恢复了那张冷漠的俊脸,轻拍他的脸颊。
“你就是郝唏,郝唏,就是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