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的了,几乎什么东西都能够弄到手。
曹州之前就发现了宁昱琛的古怪。
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像是整日思考者哲学问题般地皱着眉头,挣扎着、思量着什么难以抉择的选项。
这可真是意外了…
曹州和他认识了两年,见惯了这人的说一不二和雷厉风行,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纠结着一件事情,心里不疑惑肯定是假的。
可惜他现在什么也不想顾了。
他连自己都失去了对生活的所有希望,行尸走肉地活在这所炼狱里,是真的没有一点兴趣想去晓得宁昱琛在做些什么,他是真的倦了。
至于宁昱琛之前所说的不会困他一辈子,他也只觉得是这人还在试图给自己画大饼。
他已经被骗了一次,当然不会再蠢到去相信这人接下来的任何话了。
而比起这个,曹州倒是发现了另一件更加奇怪的事。
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宁昱琛每每和他做完爱,都会在后半夜离开牢房,然后在第二天天亮之前回来。
这之中空隙的时辰宁昱琛去了哪,曹州虽然疑惑,但也没有任何好奇的心态驱使自己去查明白。
直到一次性爱的完毕,宁昱琛悄悄出门后再次回来。
曹州在闭眼中清清楚楚地闻到了一股泥土的气息,还混杂着混凝土的风尘,在宁昱琛躺下时洒下了不少细沙落在了床上。
轻拢慢捻之下,曹州只觉得宁昱琛全身好像都是灰尘,让他不禁咳嗽不止。
迷糊中,宁昱琛好像有着什么尖锐在戳着他的身子。
曹州原本以为只是宁昱琛的欲求不满,但仔细感受下,那玩意儿又细又长,宁昱琛的性器可还没有这般秀气。
而随着宁昱琛的动作,大腿弯曲之下,裤兜里的那玩意儿竟直接戳破了裤料,露出了一头尖锐。
那…竟然是一把手术刀!
要是放平常,曹州可懒得管宁昱琛身上带着什么,哪怕这人藏了一台大炮,都不关自己的事。
可联想到之前的一切,联想到这人每次回来身上都沾染上的细沙泥土,一种从未有过的猜测在曹州的脑海里油然而生,令他震惊之余又泛起了一丝出狱的希望。
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笼子里的,因为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