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自己心情变化的天;
一直都在更改着出狱日期的审判书…
这一切的一切,曹州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那么的不真实,仿佛只要找到某个契机,就能将这虚拟的世界彻底粉碎。
可是宁昱琛没有理会他,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出乎整个监狱意料的,是宁昱琛并没有实施他的报复。
谁也不知道宁昱琛“死而复生”后关禁闭的那五年是怎么度过的,就像谁也不知道宁昱琛到底在想什么,回来筒子楼后这么久,都没有一点动静。
不止是其他人疑惑,就连曹州,都觉得宁昱琛回来后变得有些古怪。
起初,宁昱琛起码还会用一种极恶劣的眼神盯着他,让曹州随时随刻都做好被粗暴对待的准备。
到了后来,宁昱琛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一不少他的一日三餐,二不将他囚禁强暴,甚至有时候只是简简单单地和他待在牢房一整天,都无话可说。
以前因为曹州口吃,说话不流利的缘故,虽然他们两都不是什么开朗的性格,但好歹宁昱琛说的话要多上不少。
但如今像是完全反了过来,变成了宁昱琛的一声不吭和曹州的少话寡言。
他们明明就在同一个屋檐下,表现得却不像个死敌。
短短五年时间,他们沦为了彼此间最为熟悉的陌生人。
而监狱的天,也随着曹州逐渐地放松警惕,又回到了之前的阳光明媚,惠风和畅。
曹州依旧坐在床头看着窗外发呆。
而宁昱琛,却在不远处拿着手术刀细细地削着不知哪来的苹果。
宁昱琛握手术刀的手很稳,削着的皮很长很长,一直没断,被他牢牢地把控着,利落的刀法也极其有特色,凌厉又迅速。
苹果削完之后,被他放置在了桌面上。
他不说话,谁也不知道这苹果是拿来干嘛的,他自己也不吃,又不做任何解释,只是任由它暴露在空气中,最后腐烂变质。
苹果几乎每天都换。
宁昱琛的刀法也越加熟练与迅猛。
有时候曹州也不禁怀疑,宁昱琛是不是每天都在借此练自己的刀法,好在之后某个不知名的夜里,将他给切割成无数块,来碎尸泄恨。
这种日子曹州忍了很久。
即使宁昱琛像个透明人一样地毫无存在感,但曹州依旧感到浑身的压抑和不自在。
他杀不了宁昱琛的这个事实,就像那道脖子间的疤痕一样,已经完美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试多少次都是一样,他也懒得再去纠结。
终于,他在一次天快亮的时候起了床。
没有惊动身边的宁昱琛,他独自来到房门前,一拧,门却被反锁了。
“想去哪?”
身后传来宁昱琛熟悉的冷淡。
曹州握着门把手,只子不语。
后面的阴霾几乎要将曹州给包裹起来,他才肯无所畏惧地回头,答道,“我要,离开这里。”
宁昱琛的眼里似乎充斥着无法遮掩的痛色,再也无法控制的眉头皱起也显得有些痛心疾首。
他走在曹州面前,不断靠近着这人的脸。
“都忍了这么久了,为什么就不能这么过下去?”
曹州看着他,直言不讳道,“因为我已经,再也,忍不下去了。”
宁昱琛明知故问,“我难道比这里还要可怕吗?你能在这里忍受五年,却不能在我的身边忍受这哪怕一分一秒?”
“对!”
曹州的回复没有任何委婉,收敛了五年的恨意在此刻全部爆发。
“宁昱琛,你应该,很恨我吧?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