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淼的屁股,舌头在屄口进进出出,牙齿抵着凸起的阴蒂头咬,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要给陈淼这打个环。
陈淼吓得要死,被按在床上又操了一顿屄,谢观屹干的格外狠,大开大合的把他骚屄当飞机杯插,插到子宫口也不停,阴茎对着宫颈撞,操他的子宫,陈淼眼泪流的不成样子,抖得厉害,被操的很疼,力道太大了忍不住挣扎,又被皮带打,屁股青紫不堪,还没养好伤,丈夫看他不乖,又要打。
“贱东西,还敢躲,操死你。”
皮带噼里啪啦的往臀肉上砸,原本软嫩的屁股被打的一片绛紫,手摸上去全是硬块,柔韧厚重的牛皮带砸下去时就是一道凹痕,陈淼哭的稀里哗啦,撅着屁股被谢观屹压在床上宫交。
……
哪怕床上玩的再狠,第二天天亮,谢观屹又做回正常人,抱着陈淼去浴室洗漱,电动牙刷挤好牙膏放到陈淼手上,洗面奶用起泡网打好泡沫替陈淼揉搓,洗头吹头发这种事丈夫也从来不假手于人,男人像是病了一样,把陈淼当成残疾人,掌控欲越来越强,要控制陈淼的全部。
青紫伤痕是他亲手打出来,各种昂贵的药膏也是被他用手心捂热,一点点的涂在青紫的皮肉上。
“疼,好疼。”
昨晚打的太狠,瘀血又结成硬块,谢观屹把陈淼抱在膝盖上,替他揉屁股上的瘀血,谢观屹这时往往会很温柔,手法很轻,尽量减少陈淼的痛苦,屁股受了大罪,哪怕动作再轻也会疼,谢观屹揉一会儿就停下,掐着陈淼下颌,亲他嘴唇,舔他眼睛,把咸涩的眼泪都吞下去。
衣服自然也是谢观屹替他穿,自两人结婚后,陈淼几乎就没买过一件衣服,丈夫一手包办,从内裤到外套全替他买齐,把他当娃娃养。丈夫从前喜欢看他穿女装,裙子,蕾丝,复古,华丽,这种偏洛丽塔风格的元素,闲的时候还会跟着网上教程,给陈淼画个全妆,带他去高级餐厅约会,为此假发都买了很多顶,不过如今丈夫又嫌他太招摇,怕他穿的太好看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衣柜又换了一圈,尽是些黑白灰基础款,保守不能再保守的衣服。
陈淼没什么异议,穿什么都是穿,也都是丈夫替他穿,两团奶子被丈夫握在手心,毫不狎昵的拢在一起,套上内衣。
“下周我请了年假,连着周末,空几天时间,带着心心我们出去玩一趟好不好?”
谢观屹大概看他哭太狠,总要喂颗糖。
陈淼靠在丈夫怀里,尽量珍惜丈夫的温柔,被亲的快没力气,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