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远,那股骚味儿却始终挥之不去。
真不愧是百分之百的契合度,陆远嘲讽的笑了一声。
等司嘉清洗干净,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他做的仔细,陆远却等的不耐烦,等他一上床,便迫不及待的劈开他的腿,冰凉的手指直直捅进桃粉色的逼洞。
陆远动作粗暴,司嘉疼的皱了眉。
他没同别人上过床,没有经验,只知道清洗,却没做扩张。
司嘉还没到发情期,逼里又干又涩,被两根手指毫无感情的捅来捅去,竟是一点淫水都没冒出。
陆远烦躁的拍了他屁股一巴掌,臀肉猛颤,留下一个鲜红掌印。他问,“润滑剂呢?”
司嘉受不住疼,被打的泪都要浸出来,老老实实的说,“在浴室。”
陆远松开了钳制住他大腿的手,起身去拿润滑剂了。
司嘉躺在床上,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委屈的好想哭。
这个alpha好粗暴,一点都不温柔,也不喜欢他,但是司嘉却仍要叉开腿,由这个alpha操弄。
冰凉的润滑剂挤进逼里,陆远知道他是第一次,破处最麻烦,挤了将近半管,之后便挺着粗大勃起的阴茎,对着嫩生生的逼洞一插而入。
“啊,疼。”
司嘉是跪着的,两手撑着床,上身悬空,两条腿叉的很开,他只感觉下半身要被撕裂,虽然怕陆远,却也忍不住往前爬。
陆远刚插进去,还没来得及享受炽热紧致的逼洞,司嘉一动,阴茎又要滑出。
他抓着司嘉的腰,几个巴掌狠狠甩在高高翘起的屁股上。
“老实点。”
他下手并不留情,屁股上全都是指印,逼洞因为疼痛反射性夹紧,陆远的阴茎爽的发麻,便又随手赏了这贱屁股几下。
Omega,都是用来操的,装什么装。
陆远对司嘉毫无感情基础,只当司嘉是个下贱男妓,为了钱同他结婚。
陆远床品不好,性癖也多,没过几分钟,这个可怜的Omega便满脸泪水,哀求陆远轻一点。
陆远一边大力操他的逼,手上也不闲着,狠狠的抽打可怜的臀。
屁股肉被打的上下翻飞,粗大的阴茎混着血水在窄小的逼洞里肆意进出,陆远毫不顾忌他是初次,干的十分狠,他想着中午陆老爷子那顿臭骂,只想操翻这个骚逼。
“贱逼,还敢夹?干死你。”陆远边操边骂,丝毫不把司嘉当人。
Omega也不是人,不过一个用来盛精液的逼。陆远恶意的想着。
司嘉疼的发颤,泪水打湿了床单,他紧紧咬着牙齿,呜呜咽咽的喊疼,却也不敢反抗,按照出嫁前父亲教的那样,塌着腰,撅着屁股,努力夹紧alpha的阴茎,他身份太低,又是Omega,怎么样都要是被人操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
粗大的龟头顶开了Omega道,司嘉惨叫出声,疼的不断哭,“那里,不要,不要……”
陆远哪管他要不要,两指捏紧滚烫发红的臀肉,狠狠拧着,他的阴茎太大,操的Omega的腿合不拢,逼也合不拢,哪怕没发情,第一次就被操开Omega道,鸡蛋大的龟头狠狠的在Omega道上撞着。
“疼死了,不要。”
司嘉被他干的跪都跪不稳,不顾一切的想往前爬,却又被身后的alpha拽回来,拉开腿狠狠的操。
“先生,我好疼,求求你。”
陆远并不心疼他,只想着Omega就是矫情,破个处而已,跟杀人似的,司嘉哭的凄惨,陆远听得心烦,在骚逼里射了之后,翻开Omega的身体,捏着司嘉的脸,狠狠几个耳光甩了过去。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