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司嘉脱了衣服，司嘉开始不愿意，挣扎着不让人碰不说，还扬言自己要去报警，程砚非很久没见过这种傻白甜，蠢得都让人觉得好笑。
虽然某些顾客喜欢这种天真单纯点白羊类型，但程砚非显然没有耐心。
见司嘉还在挣扎，抬手甩了几个狠厉耳光，接着叫来几个调教师替他扒了衣服，露出一身雪白皮肉。
司嘉很白，是那种西方血统才有的冷白皮，他一张脸生的格外出挑，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脸又小又窄，五官深邃立体，是非常艳丽动人的长相，且非常适合上镜。
他的omega信息素是A级，纯度相当高，非常能吸引高等alpha，只是修长脖子上一枚alpha咬痕标记，破坏了上好的品相。
“怀孕了？”程砚非直到司嘉衣服被扒光，才注意到他隆起的小腹。
这个omega太瘦了，纤细的近乎可怕，从头到脚没有多余的一丝赘肉，以至于套上宽松的卫衣连帽衫根本没人发现他是个大肚子的omega。
“肚子还不大，应该没几个月，可以安排下引产手术。”一旁的调教师建议道。
司嘉连忙求着说不要，他费尽心机从陆远手中逃出来，就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虽然那只是个omega，但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求求你了，不要做手术，求求你了，我听话，我以后都听话。”司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程砚非。
“只要你好好工作，一切都好说。”
程砚非也无所谓，大着肚子就大着肚子，星优的受众多，千人千面，有炼铜的，自然也有恋母的，某些在外衣冠楚楚的高等alpha，却有些难以言说的特殊癖好，迷恋大肚omega这种事情，简直不值一提。
……
就这样，司嘉因为肚子里的宝宝完全被星优的人拿捏住，原本还想反抗的他，这下彻底不敢了。
一连培训三天，第四天的司嘉晚上十一点，在星优十二楼F直播间上岗，准时开启直播。
“大家好，我是……小茉莉，欢迎来到小茉莉的……直播间，今天晚上教大家插……花……”
哪怕已经培训了三天，司嘉仍然害羞，一段开场白说的断断续续，还没说完脸红的彻底。
小茉莉是艺名，干这行的男优都有艺名，方便顾客记住。
小茉莉是个新的ID，直播间自然门可罗雀，刚开始也没几个人，但司嘉漂亮脸蛋一露出来，直播间数据瞬间飙升猛涨。
“卧槽，这脸是真的吗？”
“这脸，好他妈的带劲啊！操！”
“不是do的吧？这也太好看了！”
“脸好好看，想看他的骚逼，我猜是粉的。”
……
种种此类弹幕，在直播间轮番刷屏，司嘉这种青涩菜鸟，显然慌了阵脚，原本订好的台本全乱了，支支吾吾的结巴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观众见惯了业务娴熟，又风骚大胆的星优男优，对眼前这个话都说不明白的新人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你倒是说话啊？问你话呢？他妈的是瞎子还是哑巴？看不见字也说不出话吗？”
“会不会直播啊？你再这样信不信投诉你啊？”
“不会说话起码也得脱衣服露逼吧，你他妈在那发呆装什么伞兵？”
……
更有甚者，直接不耐烦的买了皮鞭惩罚。
随着屏幕上播放的一串【ID爷皮鞭惩罚，数目：十五，力道：重，购买成功】的文字弹幕，司嘉还没反应过来，尖叫一声，就被突然伸出来的AI机器手臂禁锢住。
一只机器手臂迫他跪着，摆出塌腰，屁股高高翘着的淫荡姿势，另一只手臂则直接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