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口中,红嫩的舌舔舐着手指,待湿润后才将手指抽出,指尖伸向卡斐尔尚未被人亵玩过的后穴。
“啊,这还不够湿呢,就这样插进去哥哥会痛的吧。”梅里有些困扰地叹着气,无意中侧头却看向已经结了血痂逐渐愈合的肩膀,露出一个残暴的笑容。
“有了,用我的血给哥哥做润滑吧。”他笑着抚上自己的右肩,用左手不甚熟练地扣下血痂,指尖搅弄着绽开的皮肉,满意地看着越来越多的血随着肩膀一路下滑。
梅里随意地用手指蘸了血液后就往后穴探去,冰凉的手指触到收缩的穴肉后就有些兴奋地捅了进去。
“唔……疯子…………”
梅里嬉笑着多加了一根手指,开始细细抽插着逐渐发情的肉穴。为了方便自己更好的玩弄,他用空余的右手将卡斐尔无力的大腿抬至自己的肩膀处,然后探至身前说:“您应该感谢我,您是性冷淡,是omega,那些欲求不满的骚货可满足不了您。但如果是我的话,却能让您爽到和荡妇一样在我身下扭屁股。”
梅里能明显地感觉到,本就紧致的后穴在被话语刺激后更加地绞紧收缩,他虽不舍却也还是抽出手指,换上自己早就胀痛的大鸡巴。
梅里扶着大得吓人的鸡巴,小心地塞进了卡斐尔的屁穴之中。一边塞着一边还不忘笨拙地安慰:“不痛不痛,痛痛飞飞。”
等后穴全部都吞进了他的欲望,他才开始慢慢地挺动腰身抽动起来。卡斐尔已经连色厉内荏的脾性都没有了,他低低地喘息着,默默承受来自后方猛烈的撞击。
明明是第一次做爱,梅里却如打桩机一般毫不怜惜地侵犯着自己的哥哥,他很快找到穴肉里凸起的一点,重重地顶了进去。
“我听说这里是骚点,只要这么一顶,”
梅里恶意地顶弄研磨着,如他所愿地听到压抑的呻吟声。
“只要那样顶,再傲慢的人都得发情。只是哥哥你发情期还没到就这么骚,发情期到了是不是渴着去找鸡巴吃啊?”
卡斐尔听着这些床笫上的荤话,不堪其辱地闭着眼,昂扬着头,刻意抑制着那些淫靡地喘息。
殊不知这却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梅里看着他这个样子又爱又恨,肉根往更深处顶去,却撞到一个紧密闭合的肉环。
是生殖腔!
这个意外的惊喜让梅里更加卖力地戳刺着内里的腔口,想用外力迫使腔口的开放。可那肉腔就是不肯接受外敌的侵入,哪怕梅里的信息素已经浓郁到足以让任何在场的omega提前发情。
可虽是如此,却也有别样的收获——每随着他的一次戳刺,那本就紧致的穴就更加绞紧,不仅如此,穴壁里还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温热的淫水浸泡得梅里恨不得就这样射进他的屁穴里。
卡斐尔只觉得生殖腔处被顶的又酸又涨,肉棒碾磨着他的肠肉,酥软得他整个身子都快挂到梅里身上了。只是他双手被拷住,上半身被钳制住而不得动弹,只得被动地承受身体里的情韵。
“骚屁股,这么会吸…………真是个荡妇…………”
梅里喘着粗气给屁穴开苞,一边从自己肩上抹血一边往卡斐尔屁股上涂,浓稠的血腥味刺激得梅里更加用力地顶撞着穴肉。
卡斐尔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肌肉紧绷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情潮。
“啊…………”
男人即使高潮了也是压抑至极,低沉的气音似是海上塞壬低鸣,刺激的梅里恨不得现在就射进去。
菊穴因情动而缩紧,来自生殖腔的骚水喷出,却又被肉棒牢牢地堵住,浇得梅里的龟头热得不行。而裹住他鸡巴的肠肉则像是藏了无数张小嘴,热切地吮吸着身后的入侵者。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带出不少的水,但下一次又很快又被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