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双白色的运动鞋是在垃圾堆里泡过一样。 谢泽没说话而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把窗帘拉了起来:“不用,脱衣服就行。”尾音性感又暧昧。 林安隅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他就知道这个狼崽子没安好心,他下意识就要开门出去,却发现门已经锁住了,林安隅绝望的发现门是指纹锁,没有谢泽的指纹他根本出不去,巨大的懊恼迅速席卷了他。 谢泽看穿了他的意图,迅速走到门口把林安隅狠狠的摔到了沙发上,然后压了上去,谢泽没开灯,再加上刚刚窗帘被拉了起来,整个屋内都陷入了一片昏暗中。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林安隅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谢泽的喉结动了动似是叹息道:“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宝宝。” 听到这个称呼,林安隅呼吸一窒:“我又没错,我为什么要被惩罚?” 林安隅看着他把头埋进自己的颈窝里,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林安隅突然有些佩服自己这个时候了还能观察的这么细致。 谢泽把头从颈窝里抬起来,柔软的发丝略过林安隅的下巴,有点痒。     他开始粗暴的吻起林安隅,和昨天的吻不一样,林安隅觉得今天的谢泽想把他吃掉,他吻得又重又深,凭借着昨天的记忆,他轻而易举的打开了林安隅的牙关,然后湿滑的舌头便不管不顾的闯了进来,林安隅受不了这么激烈的吻甚至有种想要干呕的冲动。 等到林安隅快要喘不过气了,谢泽才放过他:“我很生气,所以今天你要自己来。” 林安隅识趣的没有再问他为什么生气,但也没有动作,他虽然没有经验,但也清楚谢泽口中的自己来是什么意思,他偏过头,微微喘着气,装作没听到。 谢泽看他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行为被气笑了:“如果不愿意,那我就直接插进去,反正到最后你也能爽的射出来,疼的又不是我。” 林安隅脸色一变,昨天扩张了那么久他都疼的像小死过一场,要是直接进来,那不是会疼昏过去。 谢泽愉悦的看着林安隅的反应,像是野兽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般,林安隅忍着羞耻问到:“好……” 话刚说完,谢泽就从他的身上起来了,从抽屉里找到一个瓶状物扔到了林安隅身上:“不用我再教你了吧,昨天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林安隅接过瓶子一看发现是瓶rush,他有些恼怒:家里随时随地都有这种东西,不知道跟多少人做过,这种愤怒来的有些不同寻常,但林安隅并没有深究。 谢泽仰躺在沙发上,用手支起了上半身,头微微后倾,显得随性又自在,他今天没穿军训服,还是换了一件林安隅叫不出牌子的黑色短袖和一件牛仔裤,直而结实的腿被包裹在里面此刻正随意的搭在林安隅的腿上,林安隅偷偷的瞥了一眼谢泽的腰腹处,已经鼓成了一个大包,这一眼就让他臊的不行。     他打开盖子,空气中传来“啵”的一声,他一抖,险些将润滑掉在地上,他见谢泽真的没有帮忙的意思,只能倒了一点放在手心,谢泽忍不住道:“太少了,你会疼的。” 林安隅暗骂畜生,知道的这么清楚不知道跟多少人做过! 他不知道的是,谢泽在遇见他之前从来没跟别人做过,唯一的经验来源就是谢泽怕他痛上网找片看得出来的。 他把润滑抹在手心里,褪下外裤和内裤,往穴口处送,第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林安隅忍不住咬住了下唇,为了缩短痛苦的时间,林安隅学着谢泽昨天的样子草草的做了一下扩张,便合上了盖子,他在等着谢泽的下一步指令。 谢泽看他呆呆坐在那里的样子,真想狠狠的把他按在身下,痛痛快快的做一通,但是不行,总得让他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才不会让他轻易被拐跑:“帮我脱裤子。” 林安隅挪过去,眼睛看着茶几的方向快速的把谢泽的裤子扒了下来,谢泽低笑:“这么急?”     林安隅怒目圆瞪,难道这人没听过长痛不如短痛吗。 谢泽拍拍自己的腿:“坐上来。” 直而长的腿粗中间是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性器,林安隅红着脸,一脸的视死如归:果然今天该烂在寝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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