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指抽出来把她摔在沙发上,拉开裤子拉链掏出自己早就发硬的大东西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撑开她的小屄就往里挤,疼的她小眉毛都皱到了一起,他看着才开心起来,不是不记得了吗,那他就让她重新记起来。
白清霜无助的蹬着双腿,却也只能任他不加滋润的捅了进来,小穴疼的一缩一缩的,边寒池其实被摩擦的也很疼,但是比起疼来,他更爽,终于不用再自己意淫了,终于又真实的插进了她小屄里,他记得五年前肏她的时候非常能喷水,鸡巴放进去抽插一会两人下体就一片泥泞,甚至顺着股缝滴滴答答往下落,现在怎么水不多了,他啪的一声扇在了她的乳上,扇的她一只白乳微红:“这几年被几个男人肏过。”
她故意要气他,偏说:“被无数男人肏过,每天换一个。”
边寒池眸子黑的能滴墨,哼笑一声往里死死一顶,撕着外面里面干燥的媚肉往里进,就好像在拿一根木棍在毫无感情的往里捅,非常疼,但白清霜死死咬牙忍住了,不过他这一顶正好顶到了她的敏感点,里面慢悠悠的渗出水来,滋润着两人的连接处,再次抽插时就没了刚开始时的涩痛。
他被她惹生气了,不再说话,翻过睡袍遮住她的小脸,下身开始狠入起来,小骚货虽然嘴上抗拒,可是这身体却很诚实,还是像以前一样不断的分泌蜜液给他,两人连接的地方像是发了洪水,不断的渗出来,被他大力的入捣溅到他的硬硬的耻毛上,斑斑点点的落着,更多的则是顺着她的股缝和他不断拍打在她阴户上的两个卵蛋往下流,流了她一屁股,然后沾到身她身下的沙发上。
边寒池肏过这么多女人,就没见过这么能流水的女人,别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他却说只有他的小霜儿才真正是水做的,一次还没做完,淫水都快湿透沙发流到地毯上去了。
现在都不用她承认自己是白无霜了,这么能流水的女人天底下怕再找不出第二个。
因为她太能流水,他入的格外爽滑,甚至都体会不到传说中媚肉裹着他往里吸的那种感觉,有的只是自己的肉棒入到一个湿漉漉的紧仄有弹性的圆柱体里,被夹的想射之后退出来,然后再捣进去,在被夹射之前再度退出来,一直就这样不停的入,直到受不住待在里面真的被她夹射为止,感受她的小穴一缩一缩的吸食着他滚烫的精液,那样的感觉他到死都不会忘。
如今那样舒爽的感觉又要来了,他待在里面不再动,等着她小穴缩动把自己夹射在里面,终于在她小穴一阵蠕动后,他忍不住把自己往最深处一送射了出来,射进了她体内,烫的身下的她浑身打了个哆嗦,他笑起来,俯身咬住她因情欲硬起来的奶头,小孩裹奶似的吸了会,便扯着奶头往外拉,这是他以前最爱玩的游戏之一,他喜欢看到她的大白兔被自己嘴唇拉扯到变形的淫靡模样。
他掀开覆盖着她小脑袋的浴袍,看到她被自己肏的双眼迷蒙,脸蛋红红,就知道她也很爽,终于忍不住重新吻上她的唇,五年了,终于再次亲上了,嘬住她的红唇辗转一会儿,舌头顺着她微张的小嘴吐到她嘴里让她含着,自己的舌头都快把她的小嘴撑破了,就像自己的大鸡巴快把她下面的小穴撑破了一样,太爽了。
白清霜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毕竟自己父亲偷税漏税挪用公款差点把他公司搞垮,而他留下她后坚守自己的诺言并没有为难她的家人,而且除了在床上之外的地方,那么霸道强势的一个人竟然像宠女儿一样的宠她,白清霜觉得是个女人大概都会败在他的西裤之下。
当时之所以选择离开,完全是因为他像个疯子一样掌控着自己,不许自己和男生说话,她要上学,怎么可能不和男生说话,甚至连她穿什么内裤颜色都要管,有时去上学下体还要夹着一颗和他下面一样的假鸡巴,她坐在凳子上时都得稍微抬着屁股,如果他发现自己哪一样没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