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的躲了一下,又再按耐自己想要逃离的冲动,稳住不动,任由朝素像剥荔枝一样,将他的衣物剥开。
看到这具健康且强健的肉体,朝素忍不住吹了一个流氓哨。白花花的两片胸肌,竟是比想象中的鼓胀。还有块块分明的腹肌列成两排,以及哪怕套着一身行头也能窥见一斑的蜂腰也赤裸裸展现在眼前,实在说得上是一种视觉享受。
那两只乳尖上,各坠着一个银环,银环上有类似于迷你砝码的重物,将奶尖向下扯,有些红了。
惹得人猛咽唾沫。
她将那人的领带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有些兴奋的问:“你叫什么?”
“……无可奉告。”那男人冷冰冰的,虽说不好啃,但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看在他令人满意的成熟雄性肉体的份上,朝素决定忽略这男人的冷硬臭,甚至帮他找好了理由。
毕竟“生意”人晚上做“生意”,白天也是要做人的嘛。不过一夜的钱色交易,过了也就不认不识了,不乐意透露名姓可以理解。
“那我该叫你什么?”朝素踢开一只拖鞋,伸出一只雪白的脚,看似极其随意的踩在男人两腿之间的鼓胀处。
“鸭吗?”她极其恶劣的笑笑,“也不是不行,就是怕你不喜欢。”
有些站立不稳,她倾身按住他的双肩,脚掌对着男人那处轻轻碾了碾:“你不会喜欢我叫你出来卖的骚货的吧?”
似是忍无可忍,他开口:“宋卓知。”有些不自在的并紧大腿,实在不愿那只脚顶着自己男性的那处作怪。
“噢,卓知啊……我叫朝素。”实际上这完全可能是对方随意想的假名,但朝素不在乎。
谁会在乎闲时想要来一发时那个出来卖的对象的名字呢?
“我有一个坏消息,”她反手用虎口抵住宋卓知道脖子,将他下巴往上抵。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放低了声音,“我好像,玩得东西和平常的女孩子不一样。”
宋卓知看起来无比镇定,毫不受她言语的影响。直到她下句话出口,他才感到了有一些怪异。
“你们这些出来卖的,应该也预估过可能会接男客的吧?”她看似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脚硬挤入他夹紧的大腿中间,“洗干净了吗?我是说……从里到外。”
空出一只手,去弹了弹奶蒂上坠着的砝码,沉重的累赘晃荡感,引得他呼吸一紧。
他现在大概知道她在指什么了。无非就是想要使用……他的后面。
确实因为可能会接男客,他的里面已经清理干净了,但事实上他并不想被使用,所以他事先找了女客。
被冰冷的灌肠液弄进去真不好受,他也就今天做了一次,便再也不愿意做第二次。
被巨型注射器从肛口插入,比水略稠却和水一般冰凉的液体灌满了肠腔,腹处内部温度变得很低,他感觉肚子那里变得和水一样冰冷。
不知道具体是多少毫升,只知道被灌得肠满肚胀,甚至不知腹部的鼓胀是不是错觉,他灌完后不敢乱动,趴在洗手间里翘着屁股,像只淫贱的公狗,不知羞耻的摆出那样引人遐想的姿势。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肚子太胀,他怕不这样做一不小心就会漏出来。
稍微趴了一会儿,药效到了,肠道开始剧烈的蠕动,强烈的排泄欲望折磨得他要疯,却只能尽量忍够时间,以便清洁更彻底些。
如此重复几遍,泄出的稠液澄清无污,他再如此做了两遍。其中最后一次竟因为一瞬失感而不当心提前泄出,好在肠内已经干净,就是那种宛如失禁般的恐惧感实在磨人,让对此类知识储备不完善的宋卓知一度怀疑自己括约肌是否受损,害怕肠穴被自己整坏了。
这一次堪称折磨的体验让他断了往后找男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