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小,他竟踉跄着往另一边爬了半步,但也仅仅止步于此了。
“嗯?还想跑?真不乖啊。”蜜尔见他爬了一步又摔翻,还想继续挣扎着逃脱的样子,马上伸出爪子勾住他的金色长发,一扯,侧伏在地上的斑亚歌只能仰着头露出漂亮的脸蛋。
澄澈的眼瞳瞪得老大,惊恐的看着他,被麻药影响,只能小口小口的喘着气。一个不慎舌头溜跑了出来,他却被麻得舌头都缩不回去,可怜地张着嘴吊着舌。
蜜尔看得心痒难耐,整个狮躯骑跨了上去,攥着斑亚歌的发舔他的脸。
非洲狮的舌头异常粗糙,带有细细密密的小倒刺。在原始种还没进化到学会运用工具剔肉食时,非洲狮便是凭借舌面上的倒刺勾走骨缝里的细肉,杜绝浪费。
蜜尔的舌面很宽,一次便舔满肉鹿的半张脸,一连几下,斑亚歌的整张脸都有些泛红。而蜜尔更是舔进了斑亚歌的口中。
张着口抑制不住的涎水淌下,蜜尔将那收不回去的软舌卷了起来,一起送进了斑亚歌口中,在口腔内翻搅乱来,倒刺刮蹭过每一寸口腔嫩肉,卷带着他自己的舌像深处探去,玩弄斑亚歌的喉口深处。
“嗯呜……”被那带倒刺的舌在咽壁上刮弄,刻意去卷那一颗吊着的蒂丁,弄得斑亚歌干呕不止,偏偏今天没有进食,没东西可吐。
他的咽部一夹一夹的,每干呕一次那个狭窄的道都会生理性夹住蜜尔的舌头,稀奇的感觉更是激起了蜜尔的玩心,一个深吻,蜜尔张大口,几乎将斑亚歌的口鼻都含到口中。
她用这般深刻的吻,近乎缠绵的用舌头堵住了猎物的咽喉,堵住了斑亚歌的气口。
在还没进化的亿万年前,辽阔的非洲大草原上,狮子在遇到强大的无法轻易推倒的猎物,会用嘴咬住猎物的口鼻,使他们窒息而死,这被当时的古人类称为——“死亡之吻”。
是睿智的,也是浪漫的,非洲狮绝杀技之一。
当然,现在已经不兴这样野蛮的生存方式了。几乎所有肉类都能通过养殖来获得,野生的草食种群反而需要保护起来,偷猎可是违法的。
可是玩弄养殖鹿依旧激起了蜜尔来自远古的兽性,看着斑亚歌被麻得无力反抗,只能张着口承受她的恶意。涎水无法咽下,被她的舌在他的腔内拌匀,含不住的顺着嘴角流下。
他的眼眶储满了泪,眼尾红出一抹艳色,琥珀晶瞳被泪水润泽,漂亮得令人沉醉。他的胸腔不规律快频的起伏,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不了也反抗不了,腹部无意识的抽搐。
蜜尔扯着他的头发,用身体相贴处感受到斑亚歌不正常的的颤抖,这是猎物濒死前无意义的挣动,他的无力更是使得这样死前的挣扎是那么的无用且可笑。
她再次加深了这个吻,血盆大口几乎能把他的脑袋一口囫囵,尖利的牙齿印贴在他的脸颊上,凶险非常。
杀掉他!杀掉他!!
嗜杀的冲动激得她的瞳孔变成一条极细极细的线,像是有一道悠远的声音来自灵魂深处,那种本能的兴奋无法抵抗。
咬断他的脖子,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划破他的肚腹,拖出他的肠子,挠碎他的心脏!!
好像有血花在眼前炸开,但蜜尔依旧温柔又缠绵的吻住他,看不到他惊惧的神情和紧缩的瞳孔,只能感受到他不时的抽搐。
他要死了。
蜜尔兴奋得几乎笑出来。
希莎和玛雅在整理篮子里的东西,太久没听到动静,一回头愣了一下,希莎敢忙扑过去把蜜尔拉住了。
她快速的把两个“吻”得难舍难分的玩意儿扒拉开来,无奈的对着蜜尔说:“蜜尔姐,我的好姐姐,你干什么呢?看看你都对我心爱的小玩具干了什么?”希莎呼了一掌到蜜尔脑袋上,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