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唐词刚把碗搁在床头他就自己爬了起来,自觉端起来喝了。
唐词见状也不再管他了,他今晚也喝了几杯酒,喉咙有些干渴,走到另一边给自己倒水。
倒完水回来的时候蔺航正蹲在床边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眼神放空。
“酒醒了?”唐词站在他旁边,“蹲着干什么?”
蔺航还是脸色闷闷地蹲着,闻言把眼珠子慢吞吞往唐词这边转了过来,目光有些迟钝地落在唐词露出一小截的脚踝上。
那里不久前刚受过伤,还留着一小块很不起眼的白色伤疤。
他忽然伸出手,有些迷茫地用手指碰了碰那个地方。
“你干什……”
后几个字被乍然吞进了喉咙口。
蔺航用手握住他了那截脚踝,烙铁一样,一丝缝隙也不留,脸上是观察一样的神情。
唐词忍着没一脚踢过去,勉强按捺着,眉间压着一点不耐:“蔺航,你发什么酒疯?”
蔺航脸上仍旧是专注到有些吓人的观察神情,对唐词的话充耳不闻。
下一秒,他微微低下了头。
嘴唇轻微地、小心地亲了亲唐词脚踝处裸露的一小块皮肤,声音微微抖了抖,像是有些难过:
“不疼。”
唐词眼睫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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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航隔天一早就把昨晚醉后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下楼的时候脸上还带着起床气,黑着一张脸。
杨立青笑哈哈地过来伸手拍他的肩膀:“小蔺你这酒量不行啊,一口下去小唐差点被你闹死,我家四岁的小侄女都比你能喝,你这样以后结婚怎么办,谁敢灌你酒呐……”
蔺航默默避开那只手,敏感地捕捉到他话里的信息点:“……我昨晚干嘛了?”
“这可就精彩了,”杨立青“啧”了声,“你在这又是哭又是闹的,扒着人家小唐不放,又是拉又是扯,别人喊他一句都不愿意,最后还抢回房间里去了,你没印象?”
“……”蔺航迟疑地皱紧了眉。
“在那儿说什么悄悄话呢?”康盛在后面喊了一声,“还不过来吃早饭,就差你们两个了,小唐早起做的,你们不来我可要动了啊。”
“来了来了。”
节目组不知道从哪搞了一条两人高的乌蓬船,今天一整天的录制都在水上进行,准备了很多南都特色美食,一边做游戏一边通过节目传播当地的文化风俗。
南水河上清风习习,水波粼粼,沈川的声音通过麦传出来。
“第二期的录制即将结束,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想必大家的默契已经有所增长了,这样,我们再来玩一个默契度游戏。”
“南都也有花都的称号,我们就用花来做文章。现在每个人手上都有一块白板,我们从左往右,分别依次写出那个嘉宾最喜欢的花的名称,按照你们这段时间对这位嘉宾的理解来,要全员写对才能赢得游戏。”
一群人默契不行,运气更不咋的,只有一个牧景被猜得很顺利,他房间里养着一小盆薄荷,宝贝得不行,整个节目组都知道。
到了唐词就更夸张了,光是旁边三个人就有三个答案。
“都不对,”沈川看了一眼这些人的板子,摇摇头。
“我看看,”杨立青凑过去看,“荷花……小唐你喜欢荷花啊?”
“对哦,”苏蕾拍手,“我记得你是南都本地人是吧,这儿都是水,荷花就是这个城市的文化象征啊。”
“也不是,”唐词笑了笑,“小时候有时吃不饱,河上八九月莲子成熟,放学以后就会跑到这儿来摘莲子,能填饱肚子。”
“这么说起来,我小时候也经常跑去摘莲子来着。”
唐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