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了扬手中的罗刹牌,笑道:“莫要忘了,罗刹教的规矩,得到罗刹牌者为继任教主,方玉飞费尽心机陷害我,一来是为了转移江湖人对罗刹教的仇恨,二来,他想凭借这块牌子不费一兵一卒收拢罗刹教,顺便还能得到一个剿灭魔教的美名。
现在我拿到牌子,除了立刻把这烫手山芋交出去外别无他路,而他么,当然哪都舍不得去,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等着我。”
林默一听就来了气,这人是一点口粮都不给熊猫留,损全让他夺了,“那你这些日子以来岂不是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这也太憋屈了!咱不理他不行吗?”
陆小凤无奈地举起断了骨头的手,无声胜有声。
不理他?先不说黑虎堂冒他陆小凤的名做下的大案早被六扇门记录在册,满城通缉,光是江湖上对罗刹牌的垂涎和对魔教的仇恨已经让他倒了血霉。
当然可以不理他,只要能扛得住后半生无穷无尽的追杀。
陆小凤扛不住,就当被狗溜,他认了。
林默心疼坏了,认真道:“这一路上我都会好好保护你的。”
陆小凤从后面抱住她,贴着她冻得发红的脸暧昧的吐着气,低声道:“我本不想让你参与此事,可你既然来了,我这条命,可就全仰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