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自然心疼周雅雯,背地里嚼舌根说的都是白绩不行。
“他太以自我为中心了,一点不体谅太太。”
“对啊,平时回来躲在房间里不出门,对人也爱理不理的,好大的派头。”
“元宵也有一样学一样,脾气涨了不少,看早上闹得。”
白绩:“……”
他在谢家呆的时间短,又不爱交流,他的疏离与客气也给人一种桀骜冷漠的错觉,相对比周雅雯细润关心,白绩更像个没心肝的过客。佣人们字里行间更多是对周雅雯的心疼。
也不倒热水了,白绩回房间倒了杯凉白开。
白绩抠了抠玻璃杯不规则的褶皱,闷头掰了颗感冒药,一口没咽下去,苦味就化在了口中,这次药效来得很快,白绩吃完就有些疲惫,昏昏沉沉地又裹着被子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