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给白哥点一扎!”周安起哄。
“再不济也三瓶吧!升升太不懂事!”沙子涯跟着闹。
“我不喝酒。”白绩抬眸,淡淡开口。
“!!!”
原本还叽叽喳喳的包间瞬间安静下来,只余火盆里炭火噼啪炙烤崩裂的声音,每个人都瞠目结舌地望着白绩,似乎刚才大家都幻听了。
白绩不喝酒?他看着不像啊?传闻也…不是这样的啊?
“我喝。”这时好久没发声,明明坐在白绩身边却被白绩一脚隔开半个人距离的齐项终于开口,他主动接过酒,声音含情带笑,音色润泽,绅士又得体的样子。
他接完酒,附身凑到白绩耳边,口中的热气拂过白绩耳垂,就听他小声得像调情,蔫儿坏地说:“亲亲室友替你喝。”
白绩眼睑狂跳,眼帘低垂,只觉额角青筋暴起,他拳头紧握,咬牙切齿地警告,“别逼我揍你。”
齐项得寸进尺,语气越发黏糊又油腻,“怎么能揍呢,齐哥爱你!”
“你他妈!”白绩心脏骤停,他陡然站起,扯着齐项后脑勺的头发把齐项拉开,摸着耳朵,脸色阴沉地走出去,“我抽根烟。”
“白、白白哥怎么突然不高兴了?”季北升被白绩那要杀人的眼神吓一跳。
“我看着挺高兴的啊。”齐项扭头望向白绩离去的背影,见他出门时的踉跄一下,口鼻间溢出一声笑。
*
时代真的变了。
白绩站墙边抽烟的功夫,眼球随意一扫,就看到两个男人肆无忌惮地在led灯透亮的巷子里接吻,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虽然除了白绩也没人会这么直勾勾地,用学术性的探究目光盯着人接吻。
他一边瞧着,一边后悔昨天的所作所为。
昨天他没经大脑问了齐项是不是弯的,齐项眉毛一挑,语焉不详地逗他说你猜,白绩猜个屁,跟齐项坦白了贴吧上的内容。
两句话下来,可是真的戳中了齐项的疯病,让他逮着了新奇的玩意来臊白绩,搞白绩心态。
白绩说他是gay,他就来gay白绩。
白绩收拾东西,他花蝴蝶一样绕着转,白绩躺床上,齐项给他朗读贴吧上的“霸总×社会小混混”的同人文,品头论足地没一点羞耻心,今天还在路上嘀嘀咕咕什么“齐哥没文化,但齐哥爱你”。
白绩一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雀儿!”
身后突然传来齐项的声音,白绩吓得一激灵,差点被烟屁股烫到手。
他回首捂住齐项的嘴,在那对情侣没回头给他俩比中指前,拽着齐项回到蓝浪门口,白绩盯人家接吻被抓包,正觉得尴尬,原本还看着齐项,对视两秒后,自己眼神先游移开,缄默着,鼻尖只余风中徒留淡淡的烟草味。
“怕什么,就你刚才那么瞅着,木头都能被灼个洞,人家小情侣亲地忘我呢,根本不会管咱。”齐项丝毫不尴尬,往白绩手里塞了一罐还冰着的旺仔,还不忘打趣白绩,“你盯得那么专注干嘛,学习呢?”
“学你大爷。”白绩狠狠翻了个白眼。
齐项嘁了一声,指着白绩耳朵说,“你耳朵红了,没见过情侣亲嘴儿啊?出息…”
齐项话还没说出口,下一秒就被白绩一个大力压在墙上,他是真愣住了,嘴巴微张,双手投降似地举着。谁想,下一秒白绩的脸徒然靠近,两个人鼻尖只间距分毫,白绩一贯冷漠的脸上忽然绽出一个有点邪性的浅笑。
“我见得比你多。”白绩开口了,烟草味扑在齐项唇畔,“要实践一下?”
齐项:“……”发生甚么事了?
白绩此时内心也在打鼓,这举动是他突发的灵感,因为白绩深知齐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