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行以班级为单位的模考,丹毓师资雄厚,老师会根据班级进度和学生能力单独出卷,虽然费工夫但是效果好。
白绩的学习一直由齐项负责,苍昊他们摸不清进度,特地嘱咐齐项把卷子带给白绩,让他每题都做,交给他们老师改。
“放抽屉。”白绩吃的半饱,捡土豆丝嚼。
“拱背,啧,让你拱没人你贴上去。”齐项掐着白绩的腰把他往后拉好让抽屉打开,“呦,长肉了雀儿。”
手感都软实了许多,不像以前隔着皮就是硌人的骨头,中间精瘦的肉捏都捏不起来一揪,齐项感受完又捏了捏。
“操!”白绩痒得哆嗦,从腰侧升出一缕麻意,扭开腰侧躲,虽然他本来就瘦,长点肉也属于正常,但白绩还是眉峰下压,放下筷子,“我他妈不该长?”
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运动量除了脑部运动就是二百出头的运动步数。
是个人这么养着都得长胖吧?
白绩瞪他,眼尾红色的小疤变成了一颗痣,跟着瞪眼时的动作往下敛,从上半张脸看,极有气势,下半张脸,薄唇紧抿成一条浅红的线,唇峰起伏利落,也是凶巴巴的。
可惜他刚吃完饭嘴角还沾了一弧水光,整个人看起来像护食的猫,炸毛也不可怕。
“再养两天,遵循医嘱休养两周。”齐项见他这样,一双桃花眼浸满笑意,哄道,“我开玩笑的,摸到的全是腱子肉,力量磅礴!”
白绩:“滚蛋。”
期中了,齐项也很忙,他之前挂职高二部学生会副主席,本来是挂名,但最近缺人,会长又把他招过去塞活。
陪白绩吃完饭,他检查了下白绩的脚踝又匆匆走了。
“楼下公告说下午统一检修空调。”齐项出门前想起来说,“记得开门。”
*
“扇叶没转下来不要紧,过十分钟开就正常了。”
清理空调滤网的是个壮实的中年男人,扛着木梯肩上落了几道白灰。
他看到门口的桶装水,又看了眼白绩的左脚,好心地把水沿边滚到饮水机旁,问:“娃娃,我给你搬上去?”
“不用。”白绩他刚写完理综卷子,正好休息,捏捏自己的脚踝想动两下,“我自己来。”
他起身,走的慢但是稳。
先前齐项总把他脚踝当碎碎冰,搞得白绩自己也风声鹤唳,干什么都下意识抬起左腿,但还有两天就足足休养14天了,白绩不想等他出门了还跛脚。
“行不行啊娃娃,你太瘦了。”大叔见他弯腰,忙跟着弯腰。
这个男孩长的又白又俊,身量纤长还受伤,自己进门这么大动静人家还专注写卷子,一看就是小秀才,指定没干过重活。
大叔为了劝他,说:“刚才二楼有个男生搬水还把腰闪了呢,你肯定…”
没等他话说完,白绩右手单手提起近四十斤的水桶,蓝盈盈的水发出碰壁的扑哧声,白绩弯腰掂量了半秒,眼尾扫过左脚,左手托底,轻轻松松把桶口对准注水座。
分毫不差,“duang”的一声,水汩汩往饮水机里注。
白绩甩手,没听清大叔的话,撩了眼他问:“什么?”
“没事。”大叔扛起梯子阔步向外走,嘟囔,小伙子腰真有劲,“我帮你关门。”
白绩说了声谢谢,转头要走。
“哎!”大叔大嗓门,“你门口有封信啊,刚才还没瞧见。”
信!?
白绩脚步一滞,本来耷拉的眼皮猛地抬起,战栗的瞳孔中刹那间涌出可怖的晦暗,平静的脸上一闪而过狰狞与不敢置信。
“别拿!”
他快步走到门口,本来已经没多少痛感的左脚脚踝也因为过渡的拉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