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项也不太能吃得消,摇骰子的手速都缓成慢动作。
白绩更绝,他生物钟到点,乐声炸锅的包间里,他抱住齐项的外套在沙发一端打瞌睡。
最后只剩下梁逢秋静下来唱歌,一直唱到两点多。齐项上厕所,白绩睡觉,季北升几乎醉地爬不起来,包间里静静的,只剩下梁逢秋不知疲倦的唱歌。
微哑的嗓音,唱情歌时温柔缱绻。
季北升坐他身边,迷迷瞪瞪地问:“你不累啊?要不要喝水?”
梁逢秋坐在高脚凳上,低下头目光落在季北升通红的脸上,半晌后莞尔一笑,问:“季北升,你喝醉没?”
季北升挤眼睛,企图睁开:“没醉。”
梁逢秋问:“我唱歌好不好听?”
“最最最好听!”季北升作为家里的老幺,嘴甜是看家本领,“你是第一名!”
“行。”梁逢秋闭麦,摆正他歪倒的脑袋,又捂住他耳朵沉声问,“你当老板的时候能不能捧我,给我出唱片?我给你赚大钱。”
“啊?”季北升只听到嗡嗡的声响,“什么钱?我不缺钱!”
“没事。”梁逢秋松手,耸耸肩,重新握住麦克风,“想听什么?”
另一边,原本睡着的白绩眼球滚动,悄然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拉地落进他耳中,但他知道此时装睡更合适。
梁逢秋想出道,却不想走捷径。
他对自己的音乐自傲到自负,他需要真正欣赏他的伯乐。
如果搭上季北升这架云梯,凭他的本事,他轻而易举能够签经纪公司,顺利进入娱乐圈的名利场。偏偏他不屑一顾,他要证明自己,要凭本事成功,要真正的欢呼与掌声,而不是撒钱式的狂欢。
季家。
瑞风传媒。
“两点半了。”齐项回来,洗把脸清醒不少,见包厢里尸体横陈,问:“就睡这儿还是找个酒店?”
“不要睡这,不舒服。”季北升咋呼道,“不去酒店,脏。”
齐项一胳膊把他按在沙发上,“那你睡大马路。”
“呜呜。”季北升被打发懵,呜咽着撒娇,“这不是离你家近嘛,市中心!”
“......”齐项的手劲忽地一松,薄唇紧抿,犹豫半晌才回道:“行,我也好久没回去了。”
*
“小心台阶。”齐项回头叮嘱白绩。
“你能自己使点力吗?”白绩怒问季北升,顺道警告,“不能喝你他妈就少喝。”
进门,齐项打开灯,一百四十多平的房子构造尽数展现,是精装修的房子,干净整洁,却有些冷清。
白绩当是齐项家里给他买的房子,问“几个房间?”
齐项比划出三个位置,一个客卧,一个次卧,一个主卧,他让白绩把两个人扔在客卧就行,他们俩睡另外两个房间。
夜已深,落地窗外没几户还亮灯。
“衣柜里有毛毯,这里每周都有人打扫,干净得很,你放心睡。”齐项打开中央空调,“26度,行不行?”
“嗯嗯。”白绩疲惫道,“我去睡觉了。”他说完往次卧走去。
却见到齐项抢在他前,熟门熟路的走进了次卧,笑道:“这是我房间。”说完并把客厅的大灯关上,柔声:“晚安。”
他站在阴影里,脸上的笑容有些不明的意味,昏暗中也看不清表情。
可惜真的太晚了,白绩困地两眼皮打架,他循着本能上前拉起齐项的手,压住他手腕那跳动的脉搏,“晚安。”
现已深秋,夜晚丝丝发凉,白绩在陌生的地方习惯性地用毛毯把自己裹住。
没两个小时,房子十分暖和,白绩成功被热醒,后背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