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出来一起游街嘲笑,当然这都是后话。
梁逢秋退赛之后就回丹市,本来不想灰溜溜的回家,最好在白绩这儿囫囵混几天清闲日子,结果一进门就见到白绩衣衫不整,顿时有点尴尬。
齐项一把拉下白绩卷到胸口的T恤,梁逢秋光速自剜双眼。
有种婆婆撞见儿子跟儿媳妇亲热的羞耻,不太体面,却神奇地夹杂着“懂的都懂”的味道。
他一边震撼地想,原来男的跟男的真可以,一边惆怅,天大地都没他梁逢秋的家。只能灰溜溜的上楼,作为离家出走后又走回来的叛逆大儿子,讨父母一顿混合双打。
而齐项在白绩家住了大半个暑假,临近开学被老爷子叫回去。
因为王荟打小报告,说他十天半个月不着家,卡里划走那么多钱,一看就是跟他老子一样在外面鬼混。
齐项惭愧:您这次真是一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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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项一走,梁逢秋摸准时机下来找白绩唠嗑。
说起以后的规划,梁逢秋说之前听前经纪人提起过一个音乐节目,暑假准备录制,找的都是些才华横溢的音乐人老前辈做导师,专业度拉满,但听说由于缺少热点拉赞助都困难,然而奔着导师的名号,选手已经网罗了一大筐。
梁逢秋就是听到这个,才燃起退赛的念头,他怕来不及报名。
而且若是没有退赛,刚成团就撇下队员参加另一档“选秀”类的综艺,不比退赛更遭人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