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没有什么事,不用担心。”沈程回答道,顿了顿,接着道:“这段时间,知乐就拜托您了……”
话未说完,便意识到不妥,也是醒来不久,精神还没恢复,发着低烧,脑子有些糊涂,忘记对方是知乐什么人了。
这头江善原一愣,继而神色复杂,看了看知乐。从来都是他拜托别人照顾照顾知乐,如今竟有人反过来拜托他……
“我的意思是……”
江善原道:“我知道。你好好……工作,知乐不用担心。”
挂掉电话后,知乐主动开始收拾碗筷,江善原也动手,像以前一样,爷孙俩吃过饭,一起收拾饭桌,而后到水池一起洗碗。
江善原洗好一个,递给知乐,知乐慢慢用擦碗布擦干。
“在沈家有帮忙洗过碗吗?”江善原随口问道。
知乐摇头,告诉江善原,有专门的人洗。他和沈程,他们都不用洗。
“把你娇惯的。”江善原说。
知乐嘿嘿笑。先前的一点低落已随着沈程那通电话完全烟消云散。昨天在车上发脾气时也如此上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