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的柏长溪又跌了回去。
“像你这般心硬如石的人也会难过吗?”
…………
翟耀着迷的看着身下柏长溪蹙眉吃痛难耐的表情,性器一寸一寸的下沉,柏长溪因为疼痛而颤抖。
疼得有些恍惚的柏长溪笑得无力:“你便只有这些手段吗?”
“唔……”翟耀一个重击逼得柏长溪挺起胸膛仰着漂亮的脖颈发出破碎而隐忍的喘息又重重摔回。
在这场漫长而惨烈的性事中,柏长溪如同一个刚出生的婴孩般脆弱被翟耀粗大狰狞的性器不断猛烈的贯穿,大力的鞭挞,无情的羞辱。
无法避免的可怖的剧痛袭来以及内心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渐渐使柏长溪白皙脸上都晕开惊心动魄的潮红,眼眸里水光潋滟亮得惊人,让他有种妖异而堕落的美。
情欲勃发的翟耀看到柏长溪的样子便掐着柏长溪的腰不动了,性器深埋在柏长溪后穴里,瘫软无力的柏长溪感觉体内的怪物终于泄出一股一股微凉的液体,一点一点被充盈的感觉让柏长溪红了眼眶合上眼,身体不堪承受般不住地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察觉翟耀还没有把释放完的性器抽出,柏长溪微微张开眼,而翟耀正看得他入神,指尖不由得伸向柏长溪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