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礼于器,高贵的士族们把玉作为贵族身份的象征,玉的意义甚至渗透到繁杂的礼仪中。
如果不是家族遭政治迫害而覆灭,那柏长溪本就是“玉不去身”的士族子弟。
只是那个时候他太年轻被如此侮辱也只会悲伤无助的站在原地哭。
纵使后来陛下赐爵赐氏给他,他步入士族阶级后依旧汲汲营营,也不愿再回到当时窘迫难堪的境地。
姚喜看见他不说话了心中愈发愤愤,想到元旦那天柏长溪宿在帝王寝宫会发生什么,一股子邪火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父皇在世时,他就小心翼翼护着你,等他坐在那个位子后便愈发明目张胆的偏爱你!”
姚喜说话愈发不堪,柏长溪突然就冷静下来,风轻云淡道:“你在嫉妒陛下,嫉妒那个位子上坐的是陛下而不是你自己。”
果然姚喜大怒目眦尽裂凶狠地看着柏长溪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
自觉已经明了一切的柏长溪露出笑容:“你只能把怒火报复在我身上。”包括强娶游清漪。
心中已经索然无味的柏长溪面上笑得愈发放肆:“你实在太无能了,这个位子你也配坐吗?”
姚喜目光沉沉的模样令人胆寒。
“孤最恨的就是你这幅样子,你眼中只有英明的陛下,却看不到他温文儒雅皮子下掩藏的野心和不堪的欲/望。”
柏长溪容不得姚喜说陛下一句坏话:“哪怕如你所说的,那又怎么样?你不配就不配,你永远都比不上陛下!”
姚喜的眼睛像是深渊一样黑暗无光“柏令君赤胆忠心,有朝一日,孤会把你衣服都扒光扔进他的棺椁让你活着就为他殉葬。”
第三十六章 “王负殷罪,天子遣我来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