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仆役。”
“也敢肖想郎主。”
“哼。”
“这碎着的花瓶儿啊,便是给你的惩罚。”
然后跋扈的女郎高昂着头带着浩浩荡荡的人走了。
留下一个面对满院花瓶碎片悲伤无奈的僮仆。
“唐斜安,眼睛再睁大一点儿!”导演老王在镜头后指导。
“好,就是这个表情。维持的再久一点。二号镜头转过去,给个特写。”老王继续逼逼赖赖。
时间过的很快。
一眨眼就拍了一上午的戏。
中午到了。
盒饭也到了。
剧组一群人开始休息。
助理小张给他周哥抢到了盒饭,两个人坐下就开始吃。
周扬吃的飞快,这个男人吃什么都很快。
盒饭迅速见底。
周扬吃完开始读剧本。
下午是男主裴峰因家贫而入伍,上了战场。剧组找了外景,在马场拍。
周扬还要拍谢尚跟谢尚对他叔谢裒问好,跟族弟谢万,谢奕,谢安喝酒谈玄并且招呼一堆名士的戏。
完了之后晚上回房发现玉山没有来赴约,于是出去找他。
结果发现玉山因为打碎了花瓶而被僮仆头子华丘责罚,正跪在院子里挨鞭子。
谢尚就喝止了僮仆头子,免了玉山的责罚,并且帮玉山赔了花瓶。
当然,谢尚的行为也造成了一些流言蜚语的盛行。
一群僮仆就老在角落里悄摸摸的议论玉山跟郎主不得不说的那些事儿。
僮仆甲贼眉鼠眼: “你知道不,那个前院儿的长挺俊的那个玉山,有人!”
僮仆乙挑眉:“这谁知道呢。”
僮仆丙:“是郎主!”
僮仆丁:“俩人看着可好了。上回大小姐回来,开道,玉山被撞了,碎了个花瓶,别说,那花瓶贵的很,知道华丘不,就咱郎主手下最得力的僮仆,这打算好好罚他呢,郎主出来了。保下了他。”
僮仆乙:“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