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

情绪,待在玉山旁边,总是情绪稳定而平静,玉山好像是谢尚身边最稳定的存在。

    只要玉山存在,谢尚就不会觉得多么孤单。

    这可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好像心脏被填的满满当当。

    于是谢尚老老实实地守着玉山,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

    直到,仿佛命定的分离。

    “我温了酒。”玉山低眉顺目。

    “哦。”谢尚恍恍惚惚的说,接过玉山手里滚热的酒。

    “您是要大婚了吗?”玉山问,声若飞泉鸣玉。

    “是。”谢尚回答。

    “挺好的。”玉山浅浅笑着,说。

    所有的所有。都在话里了。

    欲拒还迎,缠绵悱恻,相濡以沫,断肠天涯。

    大概就是这些东西吧。

    人间没有新鲜事。

    放眼望去,全是生离死别。

    “我给你吹一首曲罢,你知道我的埙放在哪里吗?”谢尚哑着音问。

    “知道的。我去拿罢。”玉山回答。

    黑夜里玉山稳步离开。谢尚咽下了玉山带给他的热酒,酒液入喉,喉头生热。像是有热泪滚进喉头。

    玉山走进谢尚的房间,从谢尚的房里捧出了他的埙。

    谢尚向来精通音律。

    抚琴,弹筝,吹萧、埙,锣鼓,抱琵琶。

    所有乐器,他信手拈来。

    埙入手,谢尚轻轻的吹动。像每一次与玉山床第之间的呢喃。

    "娟娟白雪绛裙笼,无限风情屈曲中。小睡起来娇怯力,和身款款倚帘栊。

    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谢尚曾经对玉山念过这首诗。

    “叫你玉山。可好啊?”

    那是初见。

    多美呀。

    同样的青春年少,同样的不谙世事,同样的。

    小心翼翼。

    豪门贵胄,说,为我着衣。

    看上去不可一世,看上去气焰嚣张,看上去理所当然。

    实际上,一颗真心在不可一世的面皮下掩埋。

    僮仆走上前,面红耳赤。

    不敢看他。

    笨笨拙拙的换衣。

    好奇。羞涩。懵懂。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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