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里拽了回来。算是命运给她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吗?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清粥,顿思了会儿,又抬起手递向嘴边,默默咽了下去,味道还不错,总归不会在这里面下药吧。
江度盯着她没脸皮嘲笑道:“放心,没下药。”
李凤卿又腹诽了他好几遍。
见李凤卿吃完清粥,江度转头对着门口喊了一句,立马进来一个丫鬟。
“江神医。”
“把这些都端走吧!”江度对着丫鬟吩咐道。又转头看了一眼李凤卿,好奇的问了一句:“会下棋吗?”
李凤卿一脸懵,江度又问了一遍。
“略知一二。”
江度脸上挂着笑:“反正你也出不去,闲着无聊,我们俩不如切磋切磋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
既然暂时出不去,只能先这样把身体养好,再伺机而动。
江度起身冲着没走几步的丫鬟道:“给李姑娘准备一件披风,快!”
湖边凉亭。
江度和李凤卿对弈而坐。
江度示意丫鬟退下,李凤卿趁机环顾四周情况。这里真大,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人工开凿出来的湖,还有这湖心凉亭,从岸边到这里只有一条路。岸边有两个护卫守着,除非她会水、遁地、轻功,否则绝对出不去。
“怎么,还想着逃跑?”江度一手将之前他与江柳下的棋子撤回,一边看着李凤卿的神情。任李凤卿有任何心思,都逃不过他这双慧眼。
江度虽然看着文绉绉的样子,但在江湖上的名声却是广为盛传的。当年慕容麟以一己之力击溃三国兵马,就曾有传言,有高人相助,而这个高人就是江度。
上一世她和江度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并不曾真正的认识过。
江度将黑白棋子挑拣完毕以后,李凤卿收回自己的视线,静静的注视着他:“你多虑了。我没想着要逃跑,我还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呢。这个时候逃跑不是找死吗?”
“你这态度倒是与先前王爷在时判若两人,有趣的很,有趣的很呐!”江度看着棋盘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