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爷遇刺的时候,江度背着慕容麟,两人满身是血的回来,他跟在后面一路小跑;而这次,他是去替自家王爷传递讯息。
扣扣扣——
屋内的人正在研究药物,听见敲门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一手轻轻扬起,一道屏风便将眼前的药物遮掩。
江度从屏风后走出,打开门,道:“张管家,您找我。请进——”
老张连忙摆手,屋内一股含混不清的药味散来,味道直冲他的心神。“不用了江神医,老奴只是替王爷传个话而已。王爷让您去宫里九公主那里一趟,接个人回来。”
将手中的信和玉佩交给江度后,老张就离开了。
江度看着远去的人,当下就打开信封瞧了一眼。没多久就叫了一声,“还真会使唤人。”撕了信,江度对着空气喊了一声,立马有个黑影闪现。
“公子。”
江度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现在离午时还早。轻哼一声,他笑笑,吩咐道:“找人去城门口问问,顺便打听一个名叫荀琬的女子。记住,打从哪里来,有什么身份背景,这些年的大小事,统统给我查清楚,一件都不许落下。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本公子要的是事无遗漏。明白吗?”
“属下明白。”
“下去吧。”江度挥手。
黑影没动。
江度察觉到异样,看向他,问:“怎么还在?”
“公子,小公子入军营已经……”
“这你不用管,王爷让他进军营锻炼是为他好,他那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的性子,不挨顿打怕是不长记性。过几天应该就回来了。江炀,你是除了小弟唯一 一个跟着我的人,以后他回来了,你多看着他点儿。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江炀走后,江度依靠在门边,望着院子里的婆娑树影,阳光穿射而下,微风连动,引起微光荡漾。
手里的玉佩,被他拿起,对着光照反复观看。
“这就是慕容皇室一族的信物,呵,慕容麟啊慕容麟,你当年还真是随便。这容王府以后,怕是有热闹要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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