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这身衣服的领后上绣了阵法,”陈开道,“从右到左,分别是清净咒,温热咒和清凉咒三种,你注入灵力试试。”
南门柳惊奇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灵力灌入衣服的瞬间,他身体真的暖和了起来,但更暖的是心。
他鼻梁一酸,视线有些模糊,眼眶被迎面而来的春风吹得略觉疼痛,暗自庆幸师尊现在藏在他额前的化灵石里,看不见他有些狼狈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他隐藏好自己的情绪,才语调故作轻快地问:“师尊,要用什么材料才能重塑你的肉身啊?”
这个问题,南门柳从没问过。
一开始是因为他不想问,只想报自己的仇,提升自己的实力,不想被别人利用,后来则是不敢问。
如果问过之后,帮师尊重铸完肉身,结果师尊直接飞升了,那自己要怎么办?不过现在,南门柳的心情却与从前又有不同,开始心疼师尊没有肉身了。
他能感受到冷、热和温柔的春风,可师尊却不能,这公平吗?
师尊不在意,但他在意。
也许在北江的百闻阁里,他在不管自己能否筑基的情况下,高价买入净灵水时,就隐约有了这种想法,不过是到了现在这种感情才正式破土而出,而且似乎还有铆足了劲节节拔高的趋势。
南门柳不但不觉得害怕,还很新奇。
他长大之后第一次产生这种感情,这让他大仇得报后也不会感到空虚,仿佛自己做的一切都有了原因,是种崭新、有趣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