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又想问“廉悉和你说了什么呢”,最后却改成了一句小心翼翼的:“十一岁,应该还是个孩子吧?”
“你想说沈璁吗,”陈开坐在沙盘前,随口道,“沈澜最小的儿子,把自己的伴读做成人偶削断四肢的那个?”
南门柳点头,不错眼珠儿的盯着他。
“还是个孩子,”陈开拨倒了两枚小旗,说,“很容易受别人影响,本性是善是恶,难以辨别。”
南门柳僵硬地看着倒掉的旗帜。
“不过你也还是个孩子,”陈开话锋一转,指着小旗说,“倒也不必将这些是挂在心上,看见这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