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南门柳于是不好意思地走向廉悉。
廉悉只是淡淡笑着,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柳儿,其实在景平时,我从来也没有怪过你,你也没有做错什么,很多事,是不能用简单的对错去衡量的,”廉悉对他说着,让出了身后另一个人,“有些话,你对我说,不如去问另一个人。”
南门柳睁大双眼,看见他身后那位丽人,又流下了眼泪。
“柳儿,”南门月笑着将他涌入怀中,道,“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她不这样说还好,一说了,南门柳的眼泪简直无休无止。
“娘……”
“已经比娘还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