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闵深刻地意识到,他要是敢应声好,他和祁渊就秒秒钟友尽的节奏。虽说他并不怕祁渊,但是小辈的感情问题他还是少掺和的好,差不多得了。
“不了不了,祁老弟做的饭我可消受不起。”杜闵自觉地拎起小药箱,遛得飞快,出了门又将脑袋探回来,意味不明地补充一句,“这臭小子以前可说过,他以后只做饭给自己媳妇吃。”
说完他“啪”地一声把门带上,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飞速撤退,深藏功与名。
宁星洲愣了瞬,待回味明白杜闵的潜台词,他的脸颊唰地一下就涨红了,眼神瞟天瞟地就是不敢与祁渊对上。
“杜闵说的没错,我确实说过那种话,不过那时候还小,不懂事。”祁渊的视线落回在宁星洲身上,眼底的寒冰顷刻间融化,变得温柔至极。
宁星洲顿时松了口气。
可下一瞬,祁渊却一点点逼近,抬臂将他困在臂弯中,他的后背抵在门上,被迫对上了祁渊那双深邃多情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