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随武侯征战西北,行为举止早就与男子无异。
快速收拾停当,她换上剩余的一套男装,才刚走出浴室门,就被一柄钢刀横上脖颈。
同时身上一阵虚软无力,根本无任何反抗的余地,被人像狗一样拖入厢房中。
心中暗恨,是自己太大意了,适才浴室中被人放了迷烟,竟都浑然未觉。
正担心小郡主的安危,便见房中主位上端坐着的那人,正眉眼弯弯望着自己,只是这笑丝毫没有温度,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窖。
压着他的伙计突然发力,迫使他双膝跪倒,给小郡主重重磕了个头。
玉晴满意的看着,语气里带了几分清冷嘲意:“你劫持我,究竟为了什么?”
黎焕适才反应过来,自己从踏进这间玉器铺子开始,就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对方先令她乱了心智,然后在浴室那样令人不设防的环境下,让她顺理成章脱光了衣服。
恐怕在施放迷烟的时候,小郡主就在一旁看着吧。